见符云彻愣着不动,乐晚棠催促道:“快呀,一会儿鱼群都散了。”
符云彻将孩子递给符张氏,抓起一旁地上的大网上前两步,就往乐晚棠手指的方向抛去。
符张氏想要阻止符云彻,“你这不是胡来吗?”
一旁看热闹的妇人们也跟着起哄。
“哟哟哟,云彻他娘,真是没想到你家这新媳妇儿还会打鱼呢?你们家可有福气了哦。”
“就是,都说男人太相信女人,是要倒大霉,我看就不一定,你们瞧人家大小姐还知道哪里鱼多呢。”
讥笑声不绝于耳,嘴上是在夸符云彻好福气,实际上句句都是挖苦嘲弄,听得符张氏心里很是不爽。
倒是乐晚棠全然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符张氏看了一眼正卖力铺网的符云彻,扯了扯嘴角上前道:“你也真是的,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把力气浪费在这里,待会儿那还有劲儿去别处打鱼?”
乐晚棠乃是京城来的大小姐,别说打鱼了,就是海都怕没见过。
说实在的,她的确不相信乐晚棠有这个本事。
毕竟,论打鱼谁有常年混迹在海边的自己熟悉?
更何况,这海面波涛汹涌,压根不像是有鱼群的样子。即便要打鱼,也得等退潮之后才是。
“云彻他娘,我看你就别劝了。这不就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吗?你看你现在说话,还有谁能听你的。”一个身着粗布补丁的胖妇人站出来,一开口就是挑拨离间。
乐晚棠听到这话,回过头狠狠瞪了那妇人一眼,眼神冰冷宛如寒刀,瞬间让那妇人觉得背脊发凉。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乐灵溪一手提着篮子,一手亲昵的挽着她婆婆周氏的手臂走了过来。
乐灵溪目光扫过符云彻,心里有些不爽,什么时候符云彻这么听话了?乐晚棠说什么就做什么。
上一世可没见他这么听自己的话。
她心里有些愤愤不平,将锐利的目光转向了乐晚棠身上,眼底划过一道恨意出嘲讽。
“哟,姐姐,你什么时候会打鱼了?妹妹我怎么不知道?”她下巴微抬,一双桃花眼上挑似笑非笑,眼底满是轻鄙和幸灾乐祸。
符张氏听到这话,心更是凉了半截,她就知道乐晚棠不过是娇生惯养的小姐,能懂什么打鱼。
周氏看了一眼乐晚棠,“这就是你那庶姐?”
乐灵溪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正是。姐姐以前在府里,虽然是庶女,但性子强势,性格乖张,什么都要最好的,待遇比我这个嫡女都还要好些。”
“这不,选夫君都只挑有身份的,一般人可入不了她的眼。”乐灵溪蹙眉说道,话里明里暗里都是在说乐晚棠爱慕虚荣。
周氏闻心底对这个乐晚棠更是不喜欢了。
她的儿子虽然现在还只是个小兵,但是她们家家境殷实,吃穿不愁,儿子长得又俊俏。
功名嘛,将来有的是机会挣,比起符云彻这个空有百夫长的虚名简直不要好太多。
乐灵溪见周氏眼中流露出厌恶之色,心里暗喜,随即又上前一步,故作好心劝说道:“姐姐,我知道你要强。但是打鱼这种事情,你压根就不懂,你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