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张三踏着金色的阳光,走在青玄宗宽阔的石板路上。
身后的小金脖子上挂着大大长老牌子,路过的弟子无不点头哈腰,恭敬地问候声:
“狗长老好!”
“狗长老早!”
小金傲娇地把头扬得老高,踏着猫步,得意洋洋,尾巴都翘上天了。
刚巧执事殿的长老路过,听到一声声狗长老,尴尬无比,不想见到这一人一狗。
“汪,王长老,好久不见,身体可好?”
小金跑过去,热情地同王长老打了个招呼。
“狗长老好,老夫胸口有些闷,先行告辞了。”
王长老嘴角抽搐,打了个招呼,捂着被气疼得胸口,匆匆离去。
小金还想追上去,同他的同僚唠唠嗑,被张三揪着耳朵带走。
“站住!”
一名衣着光鲜的魁梧胖子堵在路上,领着许多身着紫衣的弟子。
张三看着来人,嘴角勾勒出邪魅一笑。
来人正是倒霉的王富贵。
选拔弟子第一名,被从天而降的狗子砸晕,说出去都能笑掉大牙。
“汪,好狗不当道,让开。”
小金龇牙咧嘴地看着这群人。
王富贵看到小金就来气,还被狗骂作是狗,愤怒值直接拉满,脸红脖子粗地指着小金吼道:
“我要和你单挑!”
立马有人拉住王富贵,小声在他耳边嘀咕:
“王少,那是狗长老,咱们打不过。”
王富贵看到小金脖子上的牌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身指向张三。
“我说的是你,那个谁,炼气一层的家伙!”
张三不想引起麻烦,隐藏了修为,看起来只有炼气一重天,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富贵。
“你要找我单挑?”
“对,小爷老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王富贵如今是炼气五重天,觉得自己牛批哄哄,无敌于天下,根本不把张三放在眼里。
“如你所愿!”
张三一巴掌挥出,王富贵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打成了猪头。
“呜呜,你不讲武德,搞偷袭。”
“表哥帮我报仇!”
王富贵捂着肿得老高的脸,怨毒地看着张三,央求他们那群人中修为最高的少年。
“表弟,放心,我王腾必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
王腾长得风流倜傥,英武不凡,天赋更是了得,小小年纪已经有炼气八重天的修为。
张三又是一巴掌,把王腾的脸打成猪头,肿得老高。
“呜呜,你惨了,我要去告我爹,必死无疑。”
“呜呜,你惨了,我要去告我爹,必死无疑。”
王腾被张三一巴掌打哭,跑去告家长。
不一会儿,两名筑基期的中年修士,匆匆赶来。
“是谁敢伤我儿!”
“我儿王腾有大帝之资!”
“我儿王富贵,有大帝之资!”
张三笑得合不拢嘴,这两个逗比,对自己的儿子都迷之自信。
他一人赏了一巴掌,把他们牙齿都打飞,脸肿得像猪头。
张三这两巴掌,打得山响,引来很多弟子跑来看热闹。
“打得好,这青玄宗的王家人太过嚣张了!”
“宗门被家族垄断,我们寒门再难出高手,这次终于见到奇迹了。”
不少人群高声欢呼,拍手称快,这王家人没少欺男霸女,如今终于被人收拾了。
……
掌门殿内。
身材高大的王大海端坐正中央,一脸肃穆,两边是宗门十大长老,有说有笑。
他们表面关系十分融洽,其实各自心怀鬼胎。
有的惦记着他的掌门宝座,想要夺取掌门位置。
有的投靠了隔壁的宗门,身在曹营心在汉,成了敌对宗门的卧底。
还有的想坐山观虎斗,从中获取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