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克接过石片，只是瞥了一眼，就肯定地点头：“没错！就是这种质地和微弱的能量残留！这就是‘惑心石’，而且是来自蛇母神像核心区域的碎片！你小子运气真好，这玩意儿一般人就算看到也当垃圾！”

林凡心中了然，小心地将石片收好。这或许是条新线索。

“那……关于打碎镜子的力量，或者可能牵扯到的……嗯……比如‘九尾天狐’之类的存在，书里有提到吗？”林凡试探着问，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动。

库克闻，脸色猛地一变，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度忌讳的名字，连忙摆手：“嘘！慎！慎！那种存在岂是能随意提及的？这书里没写！什么都没写！”他紧张地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小子，听我一句劝，如果这事真牵扯到那个层次的存在，你最好立刻罢手！那不是你能掺和的！会引来滔天大祸！”

他的反应几乎证实了林凡的猜测，也让一旁的月翎脸色更加冰冷。

林凡沉默了片刻，没有继续逼问，只是笑了笑：“多谢老先生解惑。我们就随便问问。”

库克显然不信，但也不敢再多说，只是催促道：“书看完了，你们快走吧！今天我没见过你们！什么蛇母、什么镜子、什么狐狸，我都不知道！”他几乎是半推半搡地把林凡和月翎赶出了门。

站在库克的小屋外，阳光明媚，林凡的心情却有些复杂和沉重。

信息已经足够多了。蜃影蛇母、真实之镜、镜碎契现、契约代价、九尾天狐……

这些线索碎片逐渐拼凑起来，指向一个惊人的事实：他（逍遥散人）的跌落神坛，极有可能与一件和“真实之镜”有关的、牵扯到苏妲己的古老契约有关！他甚至可能是主动参与其中，而非完全被迫！

苏妲己的出现，她的试探、交易和警告，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你怎么想？”月翎的声音在一旁冷冷响起，打断了他的沉思。

林凡抬起头，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标志性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以往没有的锐利和决断。

“我想……”他慢悠悠地说，“那狐狸精说得对，契约的代价确实很残酷。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新手村的天空，看到了更深更远的所在。

“来都来了，账总是要算清楚的。不管是亏了的，还是欠了的。”“而且，”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能跟‘九尾天狐’签契约，说明咱当年也是牛逼过的，对吧？这本金，说不定能捞回来更多！”

月翎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或退缩，但失败了。这个男人，或许贪财，或许好色，或许油嘴滑舌，但在某些方面，有着超乎寻常的胆量和……乐观？

她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希望你的盲目自信，下次不会让我们直接掉进深渊。”

林凡哈哈一笑，拍了拍腰间的淬毒匕首和背包里的碎片：“放心，有哥在，保证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走吧，先回去整备一下。接下来，咱们得去找找……哪里‘蛇母的神力残留比较浓郁’了！”

冒险，才刚刚开始。而林凡的目标，已经不再仅仅是赚多少钱或者撩多少妹了。

有些旧账，是时候算一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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