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嚎峡谷祭坛的再次扑空，像一盆冷水浇在林凡头上，让他从疯狂练级的狂热中稍稍冷静下来。蛮干和运气似乎已经不足以应对越来越复杂的局面。竞争者环伺，线索中断，他需要更聪明的方法。

“回村。”林凡果断下令，脸上看不出喜怒，“我们需要情报，更需要……硬件升级。”

一行人沉默地返回新手村。气氛有些压抑，连团子都似乎察觉到主人的低落，抱着林凡的脚踝，小声地“嗯”了一下。

林凡没有直接去酒馆或者拍卖行，而是径直来到了村子角落里那间不起眼的、散发着各种古怪气味的炼金小屋。他记得“鬼手”曾提过，这里的炼金师老太婆虽然脾气怪，但手里有些好东西，只要付得起价钱。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烈的硫磺、草药和未知化学试剂混合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呛得莉娜直咳嗽。屋里堆满了瓶瓶罐罐和冒着各色气泡的坩埚。一个穿着沾满污渍长袍、头发如同枯草的老太婆，正戴着厚厚的眼镜，小心翼翼地将一滴蓝色液体滴入一个沸腾的烧瓶。

“出去！没看到老娘正忙着呢！”老太婆头也不抬，声音沙哑难听。

林凡却嘿嘿一笑，非但没出去，反而凑近了几步，从背包里掏出了那枚得自深渊潜伏者的深渊蓝宝石。宝石在昏暗的屋内散发出幽幽的、纯净的蓝光，瞬间吸引了老太婆的注意。

“大师，帮个忙。用这个，加上点别的材料，给我们搞点真正的好货色。钱，不是问题。”林凡将宝石放在桌上，语气难得地恭敬（装的）。

老太婆浑浊的眼睛透过镜片，死死盯住那块宝石，干枯的手指颤抖着摸上去，嘴里喃喃道：“纯净的深渊能量……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她抬起头，仔细打量了林凡一番，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的队友，嘎嘎怪笑起来：“小子，惹上dama烦了？需要保命的东西了？”

“大师慧眼如炬。”林凡面不改色，“有没有那种……能临时大幅提升战斗力，或者能关键时候救命的药剂？最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

老太婆眯起眼睛，思索了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瓶狂野怒火药剂！服用后十分钟内，力量+20，攻击速度+15%，但结束后会陷入十分钟的虚弱状态。材料我出，加工费……五十银币！用这块宝石抵！”

“五十银？你怎么不去抢？”林凡叫起来，但看着老太婆一副“爱做不做”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块对自己无用的宝石，咬咬牙，“成交！再送我们三瓶强效水下呼吸药剂和五瓶中级治疗药水！”

一番讨价还价，林凡最终用深渊蓝宝石和三十银币，换来了三瓶狂野怒火、五瓶强效水下呼吸（效果持续1小时）、十瓶中级治疗药水和一小瓶气味刺鼻的高级解毒剂。堪称大出血，但林凡觉得值。

离开炼金小屋，林凡又去找了“鬼手”。这次他没有吝啬，直接砸下十枚银币，购买关于“近期谁在收集古老物品、特别是镜子和发光碎片”以及“风嚎峡谷祭坛物品去向”的情报。

“鬼手”收钱办事，效率极高，很快给出信息：确实有几股势力在暗中收购这类东西，包括“野狼公会”背后的某个金主、一个神秘的匿名买家，还有一个……穿着白色牧师袍、出手阔绰的精灵小姐？

艾莉娅？林凡愣了一下，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富婆？她收集这些干什么？巧合？

至于风嚎峡谷祭坛的东西，“鬼手”表示不是野狼公会拿的，他们没那本事悄无声息地快速清理掉精英鹰身人。线索指向一个使用黑暗魔法、行动如鬼魅的独行客，但具体身份不详。

独行客？新的竞争者？

情报有限，但至少排除了部分错误选项。林凡感觉思路清晰了一些。

接下来的两天，团队没有再去高级区域冒险，而是在林凡的指挥下，进行针对性极强的技巧训练和装备微调。

林凡拉着月翎，专门找了些高敏捷的怪物练习暗影步衔接毒刃爆发的连招，追求瞬间爆发和脱离。他让雷克和莉娜配合，练习在高压下维持防御和治疗，甚至模拟被偷袭时的应急反应。他还花费不少钱，给月翎的箭矢全部附魔了微效破甲效果，给雷克的盾牌边缘加装了尖刺反击，给莉娜换了一根能提升治疗效果的青木法杖。

他的投入和专注让队友们都有些惊讶。月翎看着他认真计算伤害、研究怪物技能冷却的样子，冰冷的眼神中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这天训练间隙，林凡坐在一旁休息，看着远处正在独自练习移动射击的月翎，她矫健的身姿和冷静的神情在阳光下仿佛一幅画。

莉娜凑了过来，小声对林凡说：“凡尘大哥，你发现没有，月翎姐姐好像对那个很厉害的瓦尔基里姐姐特别在意？”

林凡挑眉：“哦？有吗？”他回想了一下，似乎月翎对瓦尔基里的态度确实比对一般人稍微……不那么冷一点？

“嗯！”莉娜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之前听到月翎姐姐小声嘀咕，说什么‘纯粹的战士之道’、‘值得尊敬的对手’之类的……她好像很欣赏瓦尔基里姐姐呢！”

纯粹的战士之道？值得尊敬的对手？林凡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好像……找到切入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