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幻象外的月翎下意识地低呼出声，即使她早已知道结果。

就在“逍遥散人”的手触碰那能量核心的瞬间——

整个祭坛的光芒骤然变得极度不稳定！契约符文疯狂闪烁、扭曲！苏妲己的惊呼声（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诡异？）隐约传来！紧接着，一道撕裂一切的、纯粹由毁灭性能量构成的黑色闪电，毫无征兆地从祭坛顶部轰然劈下！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逍遥散人”以及他手中的……一面完整的、此刻正剧烈震颤的真实之镜！

咔嚓——！镜面破碎的巨响仿佛直接在众人脑海中炸开！完整的镜子在黑色闪电中四分五裂！“逍遥散人”身上的神器光芒瞬间黯淡、破碎，他整个人如遭重击，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苦，身影变得虚幻……

幻象到这里剧烈晃动，变得支离破碎，最终彻底消失。

月亮井沿上，只留下三块黯淡无光的碎片。

林间空地一片死寂。

莉娜捂着小嘴，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雷克握紧了拳头，眉头紧锁。月翎脸色苍白，猛地转头看向林凡，眼神极其复杂。

林凡本人，则如同泥塑木雕般站在原地，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变幻不定。

真相竟然是这样！他的跌落，并非简单的意外或遭人暗算！而是他自己，在苏妲己的引导（或诱惑）下，主动触碰了那个明显充满危险的能量核心，试图获取某种力量或达成某种契约，最终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那黑色闪电是契约反噬？还是被某种更高力量干涉？

破碎的镜子……契约的代价……苏妲己的话语再次回响在耳边。

难怪她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那种玩味和……一丝怜悯？

巨大的冲击让林凡一时难以消化。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却没想到自己竟是悲剧的“共谋”？

“你……”月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当初……到底想要什么？”

林凡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想要什么？强大的力量？永恒的生命？还是……别的什么？那段记忆依旧模糊，只有幻象中那决然一按带来的毁灭后果清晰无比。

就在这片压抑的沉默中，一个柔媚酥骨的声音带着笑意，突兀地在林间响起：

“他当初想要的呀~可多了呢~”

苏妲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月亮井后的阴影中缓缓走出。她依旧一袭红衣，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她笑吟吟地看着林凡，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丝……怀念？

“可惜呀~小逍遥~贪心不足蛇吞象~”她伸出纤指，轻轻点向林凡的胸口，“契约的力量，可不是那么好驾驭的。尤其是……与‘虚妄’做的交易。”

她的出现，打破了死寂，也将所有人刚刚平复的神经再次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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