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有人要见异思迁,将军还是应该多加小心从容应对。”
管家一番话让马德宇豁然开朗,他笑呵呵地让人把嬴惠山管家请到中堂落座,有人给他端上茶。
“老先生,我想问一下你从何而来,为何要来到这里?我的士兵说这件事对你和我都很重要。”
管家笑呵呵地也没说话,直接把请帖拿出来递给马德宇,马德宇疑惑地接过来看了一下。
心中十分震惊,因为他没想到嬴惠山会请自己吃饭,这位秦国贵族位高权重,很少和其他人往来。
“我不太明白他老人家,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我是一个晚辈和他平起平坐,好像不太合适。”
“你要是问我,我也说不清楚,因为这是他老人家的心思,您就说您去还是不去,这个对我才最重要。”
管家知道说得多错得多,因此他什么都不说,而是听着马德宇指要答案。
马德宇犹豫了一下,最后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您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说不去岂不成了不识抬举,请您放心我准时赴约。”
听到这话,管家脸上露出笑容,随后说道:“您不要多想,因为今天我家主人请您吃饭的地方比较偏远,您恐怕不知道位置。”
“因此我在这里等着您,我就在对面茶馆好了。”
管家说完起身告辞,送走了嬴惠山管家。
马德宇慌忙把书信,递给自己的管家观看,看完了之后管家撇着嘴说道:“这位老先生看来是有花花肠子,您一定要多加小心。”
“就像你说的一样,我会从容应对,不过我去那里,也不能什么东西都不带,你给我准备一些礼物。”
管家听完起身,一切准备完毕后,马德宇让人把嬴惠山的管家请来,随后带着礼物往京城外而去。
路上嬴惠山管家故意和马德宇拉开距离,马德宇也没喊他,双方就这样隔着几十米往京城外而去。
离开京城后他们才凑到一起,随后在管家带领下,他们一路支持来到秘密庄园。
十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整个庄园还没有点灯,在黑夜的笼罩下,像一头怪兽躺在那里。
马德宇心中感慨,他不知道今天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不过他知道绝对平静不了。
庄园里的装潢开始挑灯笼,庄园开始逐渐变亮,听说其中马德宇也是连连感慨,这个地方实在风景太好了。
“这座庄园真是太漂亮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装修如此精致的地方,实在令人佩服。”
“这座庄园也是老将军用自己的钱买的,当初看的时候人家说要一万两,他直接给了一万五千两。”
管家一边说一边向马德宇做介绍,马德宇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
“天底下除了他老人家,恐怕没有人会做这种生意了,不过我想这也正体现了他老人家的仁慈。”
马德宇不知不觉当众拍了嬴惠山马屁管家,听到这话嘴角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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