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也是应某之过。”应从云面露歉意,轻声语。
陈平安自是温两句。
不管应从云内心如何作想,这个态度毫无疑问是令人舒服的。
应从云在北山大关多年,战力不及侯希白,但能与其分庭抗礼这么久,多多少少是有些门道的。
说话之间,周遭谈论,陈平安倒是偶有所闻,听人说起冰魄寒水。
“冰魄寒水?”
陈平安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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