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州镇抚司里只有一位掌司大人!”
“属下糊糊,一时情急,失冒犯,请副掌司大人宽恕!”
“起来吧!”
“多谢副掌司大人恩典,属下定当铭记于心,绝不再犯!”
宁正岳没有说话,看着手中书信,他的眉头并未缓解,反而是锁得更紧。
“陈平安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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