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顺手在道旁摘了根草茎,拿在手里把玩着。
“那第三茬呢?”
老农抬起头,露出一张枯瘦干瘪的脸,皮肤贴着骨架,布满了深深的皱纹。
“这土里埋着旧年的地气,野茅草太多,这下去了怕是又要没了。不敢再下了咯。”
“哦!?”陈平安在草茎上轻轻摩挲,忽然笑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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