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是要去哪里?”趁着系马的时间,有总旗壮着胆子前来问道。
都已经到了这里,但他们却丝毫不知任务的具体内容。
若不是牛良肱的死还在眼前,他们恐怕早就哗然。
“稍后便知!”陈平安没有正面回答,带着众人向前走去。
没走几步路,从一旁的嶙峋山石堆中便是走出了一人。
来人身材匀称,带着一顶斗笠,一身粗布麻衫,横挎着一把阔式长刀。和当初见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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