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一种警告,是警告那人戍卒的身后之人。
“是,属下这就是去。”方丞觉得那些人百死并不无辜,转身正要去执行命令。
然后,走到一半,又转过身来,问段钊。
“大人,忙碌一天,要不让军营送份馎饦过来?”方丞问。
刚刚闭嘴半晌的郭开宁适时张嘴:“方吏员,为何不问问本参军是否也要一份馎饦?”
方丞从善如流:“那参军是否要一份馎饦?一份放羊肉还有茱萸的馎饦?”
“算你有心。”郭开宁还想梗他的话,就这么被堵了回去。
“是。”方丞转去看段钊,“大人,军营厨房做的羊肉馎饦不错?要不要来一份尝尝?”他是知道段钊嘴挑的。
不过,军营的羊肉馎饦的确味道不错,他才推荐的。
“不必。”段钊将手边的螺蛳推了推,“让厨房把这个热热端上来就好。”
方丞看到瓦罐一顿,这东西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过,他也没在意,一夜冷风,瓦罐早已变凉,没有什么味道。
他将瓦罐交给厨房,又叮嘱了一份羊肉馎饦加茱萸辣子便去忙活了。
于是便错过了,这么一幕。
段钊一个一个嗦着螺蛳,虽然嗦螺的动作有些粗糙,但是他人有气度,即便是嗦螺蛳都看起来像端方君子。
而他旁边的郭开宁则不然,大口大口嗦着羊肉馎饦,很是没有形象。
更值得一提的是,郭开宁手明明大口大口吞咽着羊肉馎饦上,眼睛却一转不转地盯着段钊那边的螺蛳。
然后,他偷偷伸手。
——嘭。
手被人敲中。
郭开宁嘶哈一声收回手,压着舌根对他说:“小气!”
段钊将瓦罐向自己这边推推,对他说:“我的!”
郭开宁手指还疼,一边转手指一边嘴硬:“我就是替你试试毒。”
“没毒。”段钊斜他一眼,又当着他面,津津有味地嗦着一个螺蛳,然后说,“有毒不好吗?我死了,你不就开心了。”
郭开宁:
这人死,他是很开心,但是前提是不是死在他这里啊!
“你最好死远一些。”郭开宁哼哼两声,又看了一眼那螺蛳,大声说,“不就是螺蛳,谁还能吃不到螺蛳了?”
段钊没理他,只是默默地把螺蛳往里面推推。
郭开宁:
…
翌日,明枝做工途中休憩,正要去浅滩那边。
只不过明枝还没动,就一把被赵有良拦下,他忙说:“听说上面有人想吃螺蛳,浅滩那里有很多士兵,先别去那里。”
明枝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是一时又说不上来。
不过,浅滩也确实不好过去。
如此一来,野菜沙鳅也都不好弄到,明枝只得空着手回了家。
这还是头一次“空军”,明枝有那么一点点体会到前世钓鱼佬的悲伤,正遗憾着,结果刚一推开门,就听到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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