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西营的蛀虫
“外人?”明枝一时没反应过来。
刘婶子闻,谨慎地朝四周看看,确认没人之后,才小声凑到明枝耳边说:“应该是一位大人。”
明枝眨眼:“何以见得?”
按理说,要是保密的事情,应该不会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的。
刘婶子挥手,示意明枝俯耳过来,小声说:“听说参军为接待此人,明明还生着病,硬生生地拖着病体起来…都这样还要接人,不是大人是什么?”
…
暮色垂落,凉州西营校场。
——阿嚏。
郭开宁捏捏鼻子,刚想要让方丞去营帐里拿一件披风,一转头就见他盯着一处看。
只见校场中间,一柄长枪横空呼啸,那人腾跃一转,枪尖立刻展现出银亮枪花,带动的劲风扫得校场上的沙尘都翻滚起来。
戳,挑,劈,扫。
一招一式都力道十足,最后长枪指着地面,只见原处的地面无声裂开。
“——好枪!”
方丞看得心胸澎湃,忍不住叫好,只是话刚出口就察觉到旁边传来那道灼热的目光,以及一声悠悠的质问。
“方丞,本参军长枪耍得好,还是他长枪耍得好?”
方丞:
不是,他就非得回答这种让人很难说实话的问题吗?
“参军枪法霸道凌厉,攻势凶猛,大人长枪沉稳刁钻,见招拆招,颇具破敌之风。”沉思片刻,方丞终于找到合适的回答。
只可能,有人就是一根筋。
“文绉绉的没听明白。”郭开宁皱眉,继续问,“所以谁更厉害一些?”
方丞:
不是,谁能不能来救救他?为什么他要面对这种问题。
或许是有人听到他的呼喊,正在此时,一个士兵小步跑过来,打断问话。
士兵捧着一堆账册,与郭开宁禀告:“参军,军营里所有军粮的账册全部都在这里。”
方丞大松口气,悄悄拭汗,对郭开宁说:“参军,政事要紧,不如先处理账册?”
闻,郭开宁看方丞一眼,又看一眼账册,态度很实诚,同时也很让人生气:“那些账册,本参军看不懂。”
老实但是没有能力。
“”方丞有种想要动手的冲动。
“看不懂账册,还想领兵打仗,不如趁早回去种地。”不知什么时候,段钊已经收起长枪,走到面前,“也对,不好意思,忘了,郭参军也不会种地。”
郭开宁转身,手腕一抬,想要动手打人:“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