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闸门拉起一半。
天边的残阳投下红光。
几个穿工装裤的车手正蹲在地上。
他们手里拿着扳手,正在拆卸一台机车的排气管。
金属工具碰撞在水泥地上,发出响声。
收音机里播放着摇滚乐。
“这火花塞彻底废了,明天的场地赛拿什么跑?”
黄毛把扳手扔进工具箱,抓了一把头发。
“野哥在里面修那台杜卡迪,等他弄完再说。”
胖子用沾满黑油的毛巾擦了擦手。
远光灯照进车库。
三辆无牌面包车冲进厂房前院,引擎轰鸣。
轮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声响。
打头的那辆面包车根本没有减速,车头重重撞在卷闸门外摆放的一排废弃轮胎上。
橡胶轮胎被撞得四处飞溅,砸在卷闸门上发出巨响。
车队兄弟们猛地站起身。
面包车的车门哗啦一声被粗暴拉开。
二十几个穿着黑背心、手臂上纹着劣质刺青的男人跳下车。
他们手里拎着一米长的螺纹钢管、棒球棍和开山刀。
他们手里拎着一米长的螺纹钢管、棒球棍和开山刀。
钢管在水泥地上拖拽,划出一溜刺眼的火星,发出摩擦声。
领头的刀疤脸男人吐掉嘴里的牙签,一脚踹在卷闸门边缘。
铝合金门板凹陷下去。
“谁他妈是陆星野?滚出来受死!”
刀疤脸举起手里的棒球棍,指着车库里面。
黄毛抄起地上的超大号金属扳手,挡在机车前面。
“你们混哪条道的?跑到我们车队来撒野!”
黄毛怒吼。
刀疤脸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霍少发了话,今天这地方,连人带车,全给老子砸成稀巴烂!”
刀疤脸大臂一挥。
身后的二十几个地痞如同疯狗一样涌进车库。
一个地痞举起钢管,对着那台刚拆下排气管的机车油箱狠狠砸下去。
“我草你大-爷!别动我的车!”
胖子红了眼,抓起一把修车用的铁锤,直接扑向那个地痞。
铁锤砸在地痞的肩膀上,发出闷响。
地痞喊了一声,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
这一下彻底引爆了火药桶。
“干死这帮修车的穷-逼!”
刀疤脸喊了一声,抡起棒球棍砸在胖子的后背上。
胖子一个踉跄,扑倒在机油桶上。
废机油泼洒了一地。
七八个车队兄弟抓起扳手、千斤顶摇杆、铁链,和二十几个地痞撞在一起。
金属撞击声、挨打声、咒骂声混杂在一起。
黄毛躲过迎面劈来的钢管,反手一扳手砸在对方的颧骨上。
鲜血流出,溅在黄毛的裤子上。
另一个地痞从侧面冲上来,一脚踹在黄毛的膝盖弯。
黄毛跪倒在地。
两根钢管同时砸向他的后背。
一台机车被三个地痞合力推翻。
车身砸在水泥地上。
后视镜碎裂,玻璃碴子崩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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