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顾总，我们的步子迈得太大了。”
财务总监紧跟着开口，额头上渗出汗珠，“一旦竞标失败，前期投入的调研和公关成本，会拖垮我们的资金链！”
高管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恐惧和顾虑在会议室里迅速蔓延。
顾南星没有打断他们。
她安静地站在原地，听着这些充满畏惧的质问。
等到所有人的声音逐渐低下去，顾南星才将手里的激光笔扔在桌面上。
金属外壳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顾南星双手按在会议桌的边缘，身体前倾，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犹如实质化的刀锋，一点点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蛇吞象？”
顾南星扯了下嘴角，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三个月前，我们在南郊工地上啃盒饭，你们觉得星芒活不过第一个月。现在，你们坐在京城最贵的写字楼里，吹着恒温空调。你们害怕了？”
高管们避开她的视线，纷纷低下头。
“记住你们现在的身份。”
顾南星直起身，手指敲击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星芒不做别人吃剩下的剩饭，城南项目确实是一座高山。它也是星芒跨越阶层、从设计公司走向商业集团的跳板！”
她转过身，指着大屏幕上那块黄金地块。
“资本的游戏规则不看论资排辈，看谁能创造无可替代的价值！他们有百亿资金，我们有超越这个时代十年的空间美学设计方案！我要用最硬核的文化知识产权，去降维打击流水线造出来的工业垃圾！”
顾南星的目光燃烧着熊熊野心。
“我要让京城所有的老牌豪门看清楚，星芒不是来分蛋糕的，星芒是来重塑整个行业规则的！谁敢拦在前面，我们就碾碎谁！”
这番话带着极强的煽动性和感染力。
会议室里压抑的空气被彻底点燃。
工程部总监抬起头，眼底的恐惧被狂热取代。
财务总监用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抓起桌上的企划书。
“干了！”
工程部总监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顾总指哪，工程部就打哪！大不了我们再回去啃盒饭！”
“财务部今天晚上就通宵做资金预算模型！”
财务总监大声附和。
热烈且充满野心的氛围彻底席卷了整个会议室。
所有人眼中的顾虑都被顾南星强大的自信和清晰的蓝图打消得干干净净。
会议在极度亢奋的情绪中宣告结束。
高管们抱着文件，脚步生风地走出会议室，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备战中。
宽敞的会议室里，只剩下顾南星和林夏两个人。
投影仪的散热风扇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林夏没有走。
她走到会议桌的另一端，顺手关掉了投影仪的电源。
幕布上的京城版图消失，会议室的光线暗了下来。
林夏拉开顾南星旁边的座椅，坐了下来。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顾南星。
“南星。”
林夏压低声音，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刚才当着大家的面，我没有泼冷水，你比我清楚，城南项目在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了。”
顾南星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林夏盯着顾南星的眼睛，“那个项目，是霍氏分公司筹备了两年的盘中餐。霍宇私底下打通了所有的关节，你去抢这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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