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脑子里嗡的一声,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
“王哥!这可是白纸黑字签好的合同!你单方面违约”
“违约金我照赔。”
电话那头声音平淡,“老刘,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刚才上面直接发话,谁敢用你仓库里的一块砖,就是跟整个京城商圈作对。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挂断了。
还没等他喘口气,窗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三辆印着工商和税务字样的执法车直接堵住了仓库大门。
十几个穿制服的人拉起警戒线,将封条贴在了满载货物的重卡上。
院子里的搬运工人们吓得四散躲避,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货!”
刘老板冲下楼,却被两名执法人员按住肩膀。
“刘大富,有人实名举报你涉嫌严重偷税漏税和商业欺诈,所有账本和库存全部查封,跟我们走一趟吧。”
刘老板手抖得厉害,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他掏出手机,按下那个靠山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李局,您得救我啊!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个蠢货!”
电话那头压低声音,“你惹了惹不起的人!人家只用了一句话,就直接切断了你所有的活路!你这是要死,别拉着我垫背!”
电话被无情挂断。
刘老板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
泥浆溅在他的裤腿上。
他看着被贴满封条的仓库,终于明白自己为了两百万惹了不该惹的人。
地下赛车场包厢。
保镖推门而入,带来外面的喧嚣声,又随着门关上而隔绝。
“少爷,刘大富的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几大合作商全部解约,税务部门介入。他名下的所有资产将在二十四小时内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他在京城,连一块砖都卖不出去了。”
陆星野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
他将烟管在指尖转了两圈,随后直接折断,扔进水晶烟灰缸里。
他垂下眼,站起身,脱下那件衬衫随手扔在沙发背上。
他扯下一件黑色卫衣套在头上,理了理碎发。
卫衣遮住了他的肌肉线条,掩去了那股压迫感。
他变回了那个机车少年。
陆星野拎起一个猫耳头盔夹在臂弯里,推开了隔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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