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翕又一次挑眉,是“你懂了”的意思。
齐凌云一下子高兴起来:“姐姐也这么觉得吗?觉得我是全公司最帅的男人?”
“美得你。我是不会回答的。”
她大笑一声出门去,才不上当。
被翁翕这么一说,齐凌云摸不准了。他原地扭身,对着自己在柜门玻璃上的倒影,左看看右看看,从上往下摸——
眼睛有两只,鼻子有一个,下巴没有分成两块;胸口还蛮有弹性的,腹肌摸着数一数有六块,然后再往下嗯哼,这样叫最帅吗?
全方位扫描结束,齐凌云满怀挫败地离开医务室,追翁翕去了。
回到座位,薇薇安果然第一个发现了齐凌云脸上的创可贴。
一声惊呼,吸引了整层楼的姑娘前来围观,一下子,d组办公区变得闹哄哄的。
一条过道之隔的“城墙”后面,李渔挑出一颗眉清目秀的坚果,放进嘴里。
“好在,咱们是游戏公司”
李渔是仅剩的不为男色所动没去围观的烈女子之一,当然也许跟她事发时在现场已经看过了加上社恐多少有点关系:“一整层楼也就十一个女人,不然我们这儿楼板都要塌了。”
翁翕远远瞧了一眼,隐约听到齐凌云解释说是“自己摔的”,没有供出她来,还算讲义气。她转回头,问李渔:“你怎么会在温室小花园?”
“我一棵温室里的花朵,为什么不能在温室小花园?怎么,把小男友摔了就怪我啦?”李渔毫不客气地道。
翁翕脸上一热,剜了李渔一眼。诚然,她会选择温室小花园而不是天台,确实有想要避开李渔的原因,但现在问更多只是纯好奇。被李渔这么一说,有点不想问了,虎着脸道:“别胡说。我跟人家小朋友清清白白。”
“那你俩为啥在一个爱心型的粉色的秋千上清清白白地摇摆?”李渔明显不信,“那小子还说些什么‘姐姐,我想跟你一起’。”
最后那句话,李渔是捏着嗓子说的。
翁翕脸上又一热,她安慰自己这是被李渔气的。这事儿必须解释清楚,她把凳子挪过去:“鱼总,请你正经一点。齐凌云同志今天早上请假,是跑别家公司面试去了。所以,我约他摇摆、不是,我约他谈话,只是pua他、不是,我只是挽留他一下。”
李渔脸上一副“你就接着装”的样子。
“是真的!”翁翕快炸了。
“急什么?”鱼总好整以暇,在椅子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两手撒开,把一张人体工学办公椅坐出了老板沙发的气势。又哼哼了两下,才问:“谈话是吧?”
“嗯。”
“挽留是吧?”
“对啊!”
“那我问一下哈,他去哪家公司面试,你能挽留回来啊?”
“”这个是真忘记问了。
“大厂钱多,小厂自由,工作室发展潜力大,创业公司很自由”李渔列举了四种,“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吧?所以,咱们比之他要去的公司,又有什么优势啊?”
翁翕想了下,把凳子挪了回来。
总不能说,她压根就没说什么公司的优势,她说的是——
这里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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