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凌云立即将两只酒瓶扔在怀里,用力鼓起掌来。
翁翕大笑:“别别,半路开香槟可不吉利。”
“哦哦哦,”齐凌云赶紧抱住了手臂,“那刚才的不算。”
又引得翁翕一阵笑。
“是输是赢,高低也要争一争。”她说。
“赢了,咱们再开香槟。”齐凌云指了指怀里两只啤酒。
公交车即将到站,翁翕望着他怀里的酒,忽然促狭地笑了下:“这个不行,胜利值得用真香槟庆祝。假香槟我帮你销毁,后续的核实便也不必做了。”
上车时,她抱着两只啤酒,在车门开关的咔吱声中开心地和齐凌云挥手告别。现在回忆起来,大约还有某人的心被夹碎的声音。
办公区,翁翕几乎笑出声。她镇定了一下,将外套从椅背取下来穿上,开始今天的工作。
工作依旧繁忙,翁翕又一次忙得脚不点地,好不容易回到位置坐下,唤醒电脑屏幕,桌面忽然跳出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是“傅晋禾”。
这人保持着他前司的工作习惯,有话不发信息,给人发邮件。说得好听是留痕,说的不好听是
点开邮件,果然只有两句话。
「翁翕组长,
闻贵组近期急需录音棚,但吾组任务亦重,未能帮忙安排望见谅。
ps:子涵报,今日下午12点-2点时段临时有事取消,贵组可用,赶得及否?」
邮件抄送了李秉瑞,还有几个办事的人和录音棚的人。翁翕瞧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傅晋禾这人,用了足够晦涩的屁话,向上司充分说明了他们组很努力,他本人很善解人意,还给了一个足够刁钻的时段,让她们根本来不及用。
当真是花了点心思在汇报工作上的。
她点了回复,打了一个字“哦”。yes
or
no是吧?那就or。
点发送之前,翁翕还是犹豫了,止不住地烦躁起来。
今天要来的人是雯总。这是她布局启动的。但中午吃饭的安排她并不知情,想来李秉瑞好不容易抓到这么个送上门来的机会,也下了一番心思,布了另一个局。至于傅晋禾说的中午时段“有事取消”,大概就是陪客名额里有他,提早跟她示威来了。
翁翕皱眉,顺手关闭了未发的邮件。要不要再给雯总发一条信息?
但她和雯总的关系还没到那个程度,贸然动作恐怕适得其反。她已经把能说的该说的都说到雯总耳边,成功几率本来有六成,失败为四成,但李秉瑞今天让傅晋禾相陪,就反过来成了四六开。如今之计,只有想办法临时加入他们,可如何让这件事自然地发生,不教李秉瑞和傅晋禾起疑心
“姐姐,喝咖啡吗?”
一阵香气传来,齐凌云将包装华丽的咖啡杯放在翁翕面前,凑到她耳边细声道:“姐姐今天真好看。”
她脸一红,蓦地朝李渔看了一眼,好在李渔正在专心致志地改文案,没有留意她这边。
“怎么啦?”她低声问他,“说正事。”
“我说的就是正事。姐姐今天真好看,周身都闪耀着成功的光芒。”齐凌云将咖啡又往她面前推了下。
翁翕疑惑地望着他。浓郁咖啡味里,她嗅到了一丝极其淡的葡萄发酵香。
“这是…?”
齐凌云神秘一笑:“是让人心想事成的神奇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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