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她小心地观察着李渔的表情,“没错。昨晚是喝酒了,也去他家了,但我太累了,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跟他没有发生什么”
齐凌云专心吃薯片的时候,她借用他的电话报了警。在说明问题和等待回访的几十分钟里,她看着他将桌上每一袋薯片都按统一标准拆开,慢条斯理地一片一片放进嘴里,然后表情丰富地咽下去。
那副有条不紊地的模样,比起品尝,更像是做实验或者市场调研;但他又倒置每一包薯片将碎屑吃净,看说起来像真心喜欢。
“这么好吃吗?”
挂了电话,翁翕头昏脑涨地开口。酒精上头,虽晚必到,她有些倦了。
齐凌云点头,挑出一个口味:“这个最好吃,我给你留着的。”
“火锅味,”翁翕懒洋洋地念出上面的名字,拿出一片放进嘴里,“还行。但还是真正的重庆火锅更好吃。”
“更好吃?还能更好吃?”好奇宝宝又凑上来。
她越看他越觉得乖,用手指轻刮过他的鼻尖,还有些润:“没吃过?”
“没有。”小狗摇头。
“姐姐下回带你去吃。”
倦意上来,她翻了个身,竟然就此睡了过去。
“我承认,”翁翕脸一红,有些理亏,“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人在他床上,但仅此而已!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他吗?他是个正人君子”
“他是个狗屁的正人君子!”李渔怒了,“李秉瑞那个混蛋,他处心积虑灌你酒,又把你骗回家,能轻易放过你?难怪他跟你从来不避嫌,原来打的这个坏主意我!我!我x!我要去跟他拼命!”
“等等!”
翁翕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她一把拽住李渔:“怎么是李秉瑞呢?”
李渔被她拽得一晃:“怎么不是李秉瑞呢?”
“?”
“你昨天晚上不是跟他吃晚饭去了?”
“但我昨天没去他家啊?”
“?”
“??”
两脸问号,还是李渔第一个反应过来。
“所以,昨天晚上,你没有因为要拿下项目,把自己奉献给饼哥咯?”
翁翕差点昏厥过去:“当然没有啊!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可是你看起来就像是为了理想能牺牲一切的人。”
“不至于,不至于。一个项目brief而已,不值得。”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又有人反应过来了。
“不对。”
李渔绕着翁翕走了半圈,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最后停在她面前,一脸严肃地扶住她的肩,问道:“那你昨晚睡谁床上了?”
“”
“谁是你心目中的正人君子?”
“”
“我认识的人里面,能让你累得这个点才来公司的”
“你别误会!”翁翕竟然秒懂,连忙解释,“我来得晚是因为昨夜里不小心把手机摔坏,早上去修”
“玩这么大?”李渔眨了眨眼,“那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哈?”
“是他的话我同意。”李渔捧脸一笑,“但、啧、看不出啊看不出诶,你修手机的时候注意保护隐私了吗?”
然后居然小跑着溜了,留下翁翕一个人满头雾水。
“?”
“李渔?”
“李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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