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翕默了一默。她知道他在维护自己,但是…
“因为这事儿不该这么办。”
齐凌云的眉头皱起来,并不理解。但他没有继续追问,翁翕便也没有解释。
责任有归处,坏情绪却需要一个出口。能在她这里截止,便不必传递给下一个人。
翁翕看向窗外,雨帘做幕,玻璃窗上印出她留着短发的脸。
她想起哈基米米说的那些话:
“我不是针对你。但我的助理是我十几年的的好闺闺,我一定维护她到底。高见病着装死,那我也陪他病着。他什么时候好,我便什么时候好。这是女生的事,就算宋凯文说情也没用。”
她忍不住轻嗤了声。难怪哈基米米提宋凯文年轻时那件破事,是想原地拉她当枪手,让她去对付高见呢。
“姐姐你还笑得出。”齐凌云听不出她并非真想笑,歪在座位上,失落烙进了背影里:“哎,早知道无功而返,就不要给她们带伴手礼了。真浪费。”
翁翕这会儿是真笑了。
她这实习生挺有意思,还会帮她省钱。
“也不算无功而返,”她出声安慰,“至少咱们知道原因了,对吧?”
齐凌云没吭声。
翁翕望着他的背影,还想安慰几句,目光却突然别的事物吸引。
“外面的雨,是不是…停住了?”
车窗之外,雨滴像断了线的珍珠链,一颗接一颗,逐渐悬停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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