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小齐。”
眼看着哈基米米快爬到桌上,而齐凌云已退得快从椅子摔倒下去,翁翕心底生出一丝怜惜。她忍不住开口:“帮我去看下咱们点的单好了吗?”
齐凌云顿了顿,意识到翁翕说了什么,毫不掩饰如遭大赦的表情,扭头就跑。可见这色相出卖得实在有些痛苦了。
哈基米米从桌上退下来,遗憾地叹了口气:“翁组长又出手护短。”
翁翕淡定回应:“他还是个小孩儿。”
“22岁,不小了吧?”
翁翕没搭腔。
哈基米米挑衅地笑了下:“我怎么听说,凯文22岁的时候,都喜当爹了?”
翁翕的脸色凝住。好一会儿,才沉声开口:“我还以为宋凯文和你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哈基米米看着她,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才开口:“也是,不该这么说。不过,翁组长的性格真好啊,时隔多年,还愿意维护负心前男友的面子。”
翁翕语调平静:“你也说,‘时隔多年’。”
哈基米米抬起长长的假睫毛看她,带着令人不适的审视,直到确认翁翕的眼里真没有厌恶、痛恨等负面情绪,才退回椅子里。
“你人还不错。”哈基米米收起了张牙舞爪,“不揭穿我装哑,会维护后辈,还看得开。难怪宋凯文肯帮你送礼…”
她向翁翕示意自己脚边的几件东西:“都是他的秘书刚送来的。他说你不会求人,八成只会跟我一板一眼地谈,谈一天也抓不到重点,干脆替你把礼送了…”
哈基米米忽然打开了话匣子,就这么对她滔滔不绝地讲起来。翁翕静静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嘴上一不发。
“…凯文交代的事,我当然愿意帮他办妥。但这次不一样,牵扯太多,靠你,解决不了。”
“是合约条件的问题?”
“是心里不忿的问题。”
翁翕敏锐地捕捉到重点要来了,前倾身子追问道:“您有要求,请说。”
哈基米米抱起手臂,又一次用审视的眼光看她,隔了一会儿才道:“翁组长,这一次,你可不许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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