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得干脆,李秉瑞便只剜了她一眼:“你是组长,你要担起全部的责任。”
“是。”
“那个投诉,回去处理一下。随便用什么办法,狐假虎威也好、糖衣炮弹也好,务必在我这里打住,不要让人家投诉到制作人那里去。”
“好的,秉瑞总。”
“行。那你来说手上的工作…”
虽然挨了批评,总归得到了第二个向李秉瑞汇报的机会。翁翕不敢松懈,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过了午饭时间终于散会,众人起身离开,李秉瑞却又留下她。
众人向她投来目光。冷淡的、防备的、幸灾乐祸的,唯独没有同情。
翁翕深吸一口气,抱起电脑和蓝色文件夹,穿过好几个座位,走到李秉瑞身边的椅子坐下。
墙上的电子时钟,踏着节奏走向十三点。
“也不是针对你。”
李秉瑞摘下银边眼镜,捏了捏鼻梁:“就随便聊两句。”
翁翕观察李秉瑞的脸色,判断他心情不好,抿了抿嘴,试探性地喊道:“师父请说,徒弟受教。”
这是上回大团建玩游戏时李秉瑞的临时头衔,代表了他和各组长的师徒关系。那会儿众星捧月,他玩得很高兴顺口许诺,翁翕这会儿便斗胆拿来用。
李秉瑞淡淡地看向她,没了眼镜的遮挡,压迫力变得更强。
翁翕如坐针毡,连呼吸都轻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