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成一个蚌壳
翁翕和高见结束了对话,下楼从大堂出来,一眼看到了齐凌云的背影。
正想着他怎么还没走,又注意到了他身边那辆车。
一辆车两个牌,一张带了“sung”,另一张是湾港两地牌。太熟悉了。他的每一辆车都走这种套路。
上一回,那还在很多年前,正是因为看到了熟悉的车牌,她才满心激动地奔过去,傻乎乎地拉开车门之后,被眼前的景象气得心跳骤停。
在清吧丢下宋凯文跑路的那点儿惭愧,一秒清零。
翁翕带着一肚子气走上前,倒要看看宋凯文能跟齐凌云说什么,撞正宋凯文出手拽住齐凌云,语气不善地吼出了声。
——居然吼她罩的崽?
翁翕想也不想,闪身挤进宋凯文和齐凌云两个人身体之间仅剩的缝隙,抬头就爆发:“宋凯文,你凶什么凶?”
压根没注意到自己成了饼干里的夹心。
这波操作在宋凯文看来,简直羊主动入虎口。
宋凯文挨了训,不但没生气,还挺爽:“嗯?小翕来了?”
抓住着齐凌云的手顺势放开,自动自觉地伸向了久违的熟悉位置。
翁翕后腰一热,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只手是谁的。她反手去推,两只手掌却跟开了自动寻路,按在了熟悉但不太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按住的位置。
啧,这天气也太热了点,到处都挺滚烫的。
她推了下,没推开。收手太没气势,翁翕虎着脸道:“宋凯文,你放手。”
宋凯文低头看了她一眼,戏谑的眼神分明在说“你自找的”。他收臂把她往怀里一带,没打算放,甚至圈紧了些:“你先放。”
这哪里是她想放就能放的?宋凯文在体格上大她一截,又是长期自律健身的,外面看只是挺拔,衣服下面又是另一回事。只要他不松手,她就得趴在原地任他宰割。
翁翕挣了一下没挣开,立刻想到了后盾,扭头喊:“齐凌云你帮个忙!”
“哦。”
老实孩子这才注意到前来保护自己的救兵姐姐此刻泥菩萨过江。手臂从她腰侧穿进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翁宋两人之间那个仅剩的空隙,从她胸骨下缘刁钻地穿过,自后面搂住了她,借了整条手臂的长度把她往回拽。
但他显然低估了宋凯文的底盘。
拉了一下,没拉动。再拉一下,自己的重心反而被带过去,整个人从后面扣上来,把翁翕夹在了中间。
大热天的,三个人直挺挺地站在马路边,扣成一个蚌壳。
路过的下班人群开始放慢脚步。
此等热闹,谁不爱看?尤其两片贝壳都长得挺色彩缤纷,蚌壳芯还是个认识的,当即围拢起来开心吃瓜。
宋凯文的脸色先变,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推齐凌云的肩:“手拿开。”
齐凌云手臂反而收紧了一寸,他只是来得晚了,又不是能力不行:“是姐姐要我这么做的。”
宋凯文推了一下,没推动。他偏过头看着这个白t恤青年,看着他那张年轻到过分的脸,看着他那双亮得出奇的眼睛,笑了一声,转而用手把翁翕的后脑按进自己心口,下巴压在她发顶上,目光越过她盯着齐凌云:“我最后说一次。手,拿开!”
“我只听姐姐的!”齐凌云不听不听,用力得手臂上爆青筋。
“最烦你这种男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