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
秋千停下了。
齐凌云定住秋千,这样他才能够更好地看清翁翕脸上的表情。
她刚坐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但随着话题进行下去,她变得失落、难过,甚至沮丧,这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可一切忽然就变了,在她一句话和另一句话之间的某一刻时刻,也许只有02秒,她的表情变得平静,又转向坚定,像是有一颗火苗在她身体的哪里点燃,驱赶了体内的阴霾,令她又一次变回那个自信的组长。
在这02秒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令她转变?
此刻的翁翕,整个人像会发光一般,耀眼而又充满了吸引力——
他竟从未如此想要被她选中。
“我想跟姐姐一起。”
齐凌云飞快地回答。向前凑了凑,又凑了凑,贴近她,重复道:“姐姐,我想跟你一起。”
答应来得太快,翁翕产生一种不真实感:“所以,那边的offer,你不去了?”
“不去的。我跟着姐姐。”他激动地伸手,握住了翁翕放在膝盖上的手。
柔软温热的触感令翁翕回过神。虽然他不是没有牵过她的手,但这会儿不知怎么了,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翁翕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想要说两句鼓励的话掩饰一下,不远处忽然响起一个突兀的声音:
“你们俩在这里做什么?”
一片巨大的龟背竹被拨开,李渔从秋千后面的小树丛里走出来,满脸惊诧:“荡秋千啊?”
话音未落,秋千凭空获得一个加速度,飞跃成抛物线,把齐凌云和翁翕从斗里倒了出去。
“啊!”“呜。”
两个人同时摔倒。
“哎哟我的妈,”李渔一个大跨步奔过来,“你们…没…事…吧?”
李渔站住了,没有上前。
秋千前摇后晃,被甩出去的两人面对面倒在地上。翁翕只觉得脸颊在一个柔软的东西上狠狠地撞了一下,然后就被什么承托住了。
是他张开的手掌。
手臂的那一头,齐凌云的眉头微皱,只一秒,收拢的五官复又松开。长长的睫羽抬起,那对毫无杂质的瞳仁缓缓展现,如月亏至月满——
恍惚间天为床,地是被,覆盖在身上,此时是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早上。阳光照透薄被,她在一片暖烘烘的味道里醒来,正看到他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唇角被柔软的大拇指懒洋洋地抚过,他镜子般的眼瞳里倒映着她的样子,然后那双眼睛弯成两条小鱼儿,和她说“早安”。
翁翕愣了一下。
一秒钟后,天地翻转,她回到了秋千前的砂石地上。
身体和理智同时归位,翁翕一手撑地而起,一手稳住还在晃荡的秋千,飞快地找齐凌云:“你没事吧?”
齐凌云眨了眨眼,没有东西垫着,他直接磕在地上,这会儿很有些懵。
他抬眼遥遥望了下温室花园的玻璃门,奇怪,刚才也没谁进来呀?
“鱼姐…怎么在这里?”
“在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李渔凑上前,蹲下身去扶翁翕,“又不是误闯了你俩的卧房。”
翁翕好不容易绷住的脸顿时一热,连忙大声盖过李渔的话:“这个!这个秋千它怎么会突然被推起来…”
“我没推啊,”李渔帮她稳住秋千,“我看的清清楚楚,是你俩自己猛地0帧起飞,可神奇了,火箭发射还要五四三二一…”
“这个!啊!好痛。”齐凌云突然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