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很为难吗
胜仗败仗,都要回城。
翁将军的表面功夫做的不错,没有组员发现异常,只有反覆无常的李秉瑞被抱怨了几句。悬而未决最令人煎熬,而这样的煎熬竟又延了一周。
哪怕在一个以效率为先的行业,也依然存在着这种古老的凌迟。
“翁组,聊两句?”
翁翕从繁杂的工作中抬头,瞧了眼高见,同意了。
茶水间里,高见端着杯子却不打水,压低声音道:“翁组,我听说…我听说,哈基米米那边,还是不同意重新配音?我、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求助式的委屈,生怕翁翕不管他似的。
翁翕心里生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真巧。
李秉瑞发来那条的信息,只有一句话。
「brief做的不错,但那个高见不行。」
她摇了摇头,又忍不住问了句:“最近秉瑞总找过你吗?”
高见否认了。
“除了哈基米米相关的那笔投诉,没有别的了吧?”
“没有。”高见再一次否认。
“说实话。”
“真没有,”高见看她脸色不对,急了,“翁组?是谁跟你说什么闲话了?我保证,我最近的工作都很正常,只有哈基米米的助理这一单没处理好…”
他脸色一变:“那女人不会闹到公司来了吧?”
翁翕抬眼看了他一下。
这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怕了。但他之所以那么做,多少和完成工作任务有关,她是既得利益者,没有批判的资格。
“有也是找到我,”而不是李秉瑞,翁翕想清楚了,“又或者在大门口敲锣打鼓,那样全世界都会知道,我不可能没发现,对吧?”
高见听得脸都黑了。
翁翕的脸也黑。她想的是,既然高见没有得罪李秉瑞,也就是说,李秉瑞讲这句话的关键并不在他。
而在她。
李秉瑞要让她选。
搞了半天,今天这场拖拖拉拉的遴选大戏,居然是做给她的。
何其荣幸。
“小翁,喝茶啊?”
老钱端着保温杯走进茶水间,瞥了眼高见,然后看着翁翕笑。
高见看眼色的能耐比某人强多了:“翁组,我先回去了。”
翁翕嘴角动了动:“嗯。刚才聊的事,我想办法。”
高见心满意足地走了。
他前脚走,老钱后脚就去茶水间门口东张西望。
“钱组想聊什么?”翁翕抱臂靠在台子边上,“这么神秘?”
老钱回首看了她一眼。
“你心真大。”
老钱打开保温杯,往里灌热水,浓郁的黄芪味儿飘出,翁翕皱眉退了一退。
他接着说道:“你不觉得,傅晋禾的创意,和你的没差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