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翕等那助理关好门,眼神迅速切换方向,开始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巴不得将它看穿。昨天哈基米米就是从那休息室里打着呵欠出来的…她早打听过了,这位大佬习惯上午睡觉熬夜工作,理由是为了嗓子状态。
她很肯定,哈基米米就在里面睡觉。
正在用眼神和一扇门较劲,一只杯白色的咖啡外带出现在她面前。
“喝点热的吧。”齐凌云在她对面半蹲下,将咖啡推过来,“你看上去都要结冰了。”
细长有力的手指将那个杯子整个圈住,掌骨分明的手在关节处白里透红,有翁翕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个画面。
她注意到杯子上的logo,记得这是那杯下了血本的咖啡,躲过了薇薇安的旁敲侧击,躲过了钟洁的冷嘲热讽,被他一路带出来,放到了她面前。
“这不是你留着自己喝的吗?”她问。
齐凌云摇头,柔软的头发跟着晃:“本就是留给姐姐的。”
“…放这么久了,也不知凉了没。”
话是这么说,她手上很快接起来,喝了一口,竟然还烫嘴。
“不会凉,”齐凌云眨了眨眼,有点俏皮,“我修改了温度参数。”
翁翕挑起眉峰。
“干得漂亮。”
她虽不知他是用什么办法做到,但这个说法她喜欢。几口热饮下肚,身体复活,心情也舒畅了,她收拾东西站起身。
“回去吧。”
“不等了?不是说…”齐凌云看向休息室。
“里面是一只真正的哈基米。”翁翕走到门口,“来听听?”
两人面对着面,有些唐突地,将耳朵贴上了别人的房门,听到小动物肉垫落地的细碎声音,然后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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