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楚宁不在乎有没有被人看到被人关注。

反正她一个普通人，别人的关注或者在乎对她而也是什么都算不上。

她这么问纯粹是想到了开心。

进来这里之后才发现猫儿没有跟进来。

醒来后不管什么时候，猫儿都一直陪在她身边，就算有时候吵嚷得有些让她受不了，那也是一种陪伴。

突然完全没有猫儿的声音，楚宁想到的是，只要外面能看到她的直播，猫儿应该就不会担心了吧？

克里梅尔还没想到继续说什么，就听楚宁问道：“那这个直播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跟你之前说的那个句芒有关系吗？”

哇哦哇哦，居然还有不知道全息游戏直播的？

这个a1099到底是谁啊？

不是楼上你不上网的吗？这位最近可火了

她这么问，算不算新宿管出身低微实锤了？

在克里梅尔的专属直播间内，对这一幕场景，弹幕飘到飞起，密密麻麻各种讨论。

克里梅尔则是有些心疼。

楚宁的来历他早就调查清楚。

偌大的星际，无数的行星，即便大多数人已经吃穿不愁，但在异种天灾威胁之外，人依然被分为三六九等，依然有贫富差距。

楚宁之前就处在连播放器都买不起的恶劣环境中，不知道游戏直播实在是很正常。

他耐心解释：“全息模拟训练场，这是五十年前由世界灯塔提出，帝国和联邦共同出资，觉醒者研究院研究落实的重大项目。起初只是开放给觉醒者进行模拟练习，一点点发展补充，到如今已经形成‘觉醒者进入演练，大众观看’这样一个全民参与的游戏直播模式。”

“在这个训练场中，通过实景构建无数不同等级的副本，在不断的模拟训练中，形成了一套完备的评分模式。现在主要是各大军校应用，训练学生以及进行考核。当然，也有一些民间觉醒者会通过脑机接口进入副本，这并不会被禁止，只要他们能安全进入，就都在中枢系统句芒的管理之下，也同样会被直播出去。”

“句芒？是东方七宿之一主管万物生长的那个句芒吗？”楚宁好奇。

克里梅尔点头：“对。”

楚宁疑惑：“那是谁给命名的？这样一个满是杀戮与对抗的训练场，掌管一切的中枢系统命名竟如此温和。”

句芒，木神，主管春天的到来，显然应该是生机勃勃的才对。

克里梅尔愣住了。

大家早就习惯了这个名字，毕竟从一开始就听着这名字，好像本就该如此。

哪怕有些人听着这明显东方的命名感到好奇，也很少去追根究底。

他想了一会儿：“世界灯塔与觉醒者研究院吧，应该是前者。”

“原来句芒代表的是这个，万物生长、生机勃勃。”

他品味着这个词，“这样的话其实还挺准确的。在全息游戏建立后，觉醒者有了更安全更全面更规范的训练场所，人类针对异种有了更完备的应对。这应该也是一种生机，属于我们人类的生机。”

楚宁只是有些奇怪，并没有深入探究的意思。

听到他这样的感叹也没被影响，反倒是继续询问道：“世界灯塔，那又是什么？”

“世界灯塔，人类先锋战士的集群组织。在异种天灾与污染降临之时，在人类还没进化出觉醒者应对异种之前，一群敢于牺牲奉献不断战斗的勇士率先站出来，为人类守住了最后的生存防线。他们是那个至暗时代的一缕微光，也是人类发展进化的灯塔。”

回出声回答的不是克里梅尔，这道声音突然出现，却磁性、温和，不辨男女。

它顿了一下才继续：“最初的觉醒者来自世界灯塔，如今世界灯塔仍然有最强大的觉醒者队伍。它是独立于帝国与联邦之间的特殊组织。世界灯塔不参与政治活动，世界灯塔只负责清理异种。”

楚宁很快为自己之前的念头感到好笑，人工智能怎么会有男女性别呢？

“你是句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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