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德有所意动,孩子们刚刚拿到大赛冠军,再让他们一路跑回去也不像样。
他正打算去问问马车能不能走,一位马车夫就过来了,问道:
“请问是海德拉学院的人吗?”
“是,怎么了?”弗兰德回道。
“哦,这里有一封给尘锋先生的信,哪位是尘锋先生?”马车夫左右看了看问道。
“是我。”尘锋应了一声,但没有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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