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辞轻轻拍了一下她的额头,“多大的事情还闹得你要绝食,这事儿便交给兄长,父亲那里你也别犟着了,他那人向来吃软不吃硬,跟他犟着吃苦头的是你自己。”
俞清冉捂着额头,委屈地撇了撇嘴,“谁让他偏心眼!我堂堂嫡女竟然越不过一个外室生的贱种,简直岂有此理!”说着,又道,“还好那个贱人当年生产的时候没踏过那道鬼门关,要不然今日还不知是个什么境况,说不得我们兄妹都得给俞宝玥让位置!”
“好了,姑娘家家的,说这些也不怕脏了嘴。”俞清辞皱了皱眉,出声打断了她,“你好好歇着,我去帮你把事儿办了,省得你再闹腾。”
“还是哥哥最好了。”俞清冉这才展颜。
俞清辞摇摇头,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又回头叮嘱道:“娘让后厨炖了汤,一会儿给你送来,你好好喝汤吃饭,不许拿身子开玩笑。”
“知道啦。”俞清冉乖乖点头。
目送兄长的背影走远,俞清冉的心事解决了一半,觉得心中稍稍痛快了一些,胸口也不闷了,头也不痛了,她唤采莲进来伺候,洗漱了一番,又喝了半碗热汤,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她习惯性地走到梳妆台前,抬手拉开了妆匣的抽屉,正打算将那封信拿出来再看看却发现抽屉里空空如也。
信不见了。
俞清冉一下子沉下了脸,“采莲!谁来过我的房间,动了我的东西!”
采莲吓了一跳,忙道:“除了老太太、大太太、大老爷,还有大公子,不曾有旁人进来过。”
俞清冉死死盯着采莲,量这丫头也没胆子说谎,没有旁人那会是谁?
她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了几个念头,最终,所有的猜疑都汇聚成了一个让她咬牙切齿的答案。
是父亲。
一定是父亲!
他方才那般震怒,定是怕她执迷不悟,索性派人趁乱拿走了信,好彻底断了她的念想!俞清冉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可她不敢去质问父亲,只能将这口恶气生生咽进肚子里。
但只要一想到父亲把这封信交还给了俞宝玥,一想到那个卑贱的外室女看到了这封信,俞清冉便有种怒不可遏的感觉。
“采莲!”她猛地转过头,声音嘶哑,“去帮我把兄长找来。”
不一会儿,俞清辞便去而复返。
他踏进内室,脸上还带着几分无奈,“我正要打发人去寻那个刘九指呢,你怎么又寻我?”话未说完,便对上了妹妹红红的双眼,像是刚哭过一场,心疼道:“方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怎么又气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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