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三妹妹再留下陪我喝一盏茶?”俞宝玥笑道。
“不了不了,我这就回去了啊”俞纤纤忙不迭地起身,然后又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道:“二姐姐,我们既然都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那那账本的事”
“放心,我不会掀了船的。”俞宝玥道。
俞纤纤咬咬唇,福了一福身子,转身匆匆跑了。
看着俞纤纤匆匆离开的背影,俞宝玥唇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收敛,表情莫测。
回京城
她垂眸看着桌上半温的茶水,心下微哂。
她应该没那么容易回去。
俞家上下,有的是人不想让她回去。
此时,一墙之隔的雅间内。
岑兰舟已经坐回了桌前,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尚且温热的茶盏,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这位俞姑娘可真有意思。
“我还当俞姑娘约她三妹妹出来,是因为和她三妹妹感情格外好呢,合着是捏着人家的把柄来要挟人家啊”砚台啧啧感叹。
岑兰舟颔首,“俞姑娘果然聪慧。”
“”砚台一时语塞,他并不是在夸那位俞姑娘啊!他顿了一下,又好奇道,“也不知她到底拿捏了什么把柄,听意思好像是有个什么账本是吧?”
岑兰舟闻,摩挲茶盏的动作微微一顿,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打听人家的闺阁之事做甚?”
啊不是这也算是闺阁秘隐吗?再者说他跟在公子身边这么久,打探的事情还少吗?公子怎么一时一个嘴脸呢?砚台默默腹诽,但对上公子微凉的眼神,他立刻垂头立好,眼观鼻,鼻观心,再不敢造次。
“今夜你再跑一趟俞家,把那封信找出来。”岑兰舟忽地吩咐道。
“啊?什么信?”砚台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封京城来的信。”岑兰舟淡声道。
砚台这才想起方才那位俞三姑娘提起过的那封信,他犹豫了一下,“听俞三姑娘的意思,那信应该在俞家大姑娘手中。”
“嗯。”岑兰舟点头。
砚台默默看他,想等下文,但公子“嗯”了之后就不说话了,他忍不住提醒,“我去夜探俞家大姑娘的闺房就不算打探闺阁秘隐啦?”
岑兰舟凉飕飕地看了他一眼。
砚台头皮一紧,“那公子您和俞大姑娘的婚约”万一以后俞家大姑娘真的成了当家主母,他干了这事以后还活不活了!
“什么婚约?俞大姑娘且看不上我,没听说人家要去京城当太子妃呢。”岑兰舟似笑非笑道。
砚台眼神立时清明起来,“那等鼠目寸光的女子,且配不上我家公子。”哼,还想当太子妃,要知道他家公子才是他打住飘远的思绪,发现他家公子已经趴到窗台上往外望,他走上前,便看到俞二姑娘踏上马车的背影。
砚台挠挠头,他家公子最近真的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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