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微点了点头,起身把马车上的干草搬进了屋里,放在火堆旁。两个人的身影被火光拉的很长。
第二天天色刚刚亮,他们就继续赶路了。
傍晚在路边扎了营,姜见微坐在火堆旁抬头看着星空,她想起来自己以前在野外实习的时候也见过类似的星空,安安静静的。
沈屹在火堆的另一边坐着:“你在看什么?”
“看星星啊。”姜见微收回目光低下头:“这边的星星比京城多多了。”
沈屹抬头看了一眼,认同道:“是啊,这才是最美的样子。”
第七天下午,他们终于到了西宁卫边界。
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灰黄色的城墙轮廓。
沈默勒住马放慢了速度。
“将军,前面是西宁卫的哨卡。”
沈屹拉开车帘看了一眼,转头对姜见微说:“到了。”
马车在哨卡前停了下来,沈默把通关文书和调令递了过去,两个人看了一会儿,随即放行了。
马车在城门内停下时,一个身材高瘦的中年人从里面迎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的官服,腰上配了一把长剑。
他走到马车前站定,朝着车厢的方向拱了拱手:“西宁卫守将曾怀远,恭候沈将军多时了。”
沈屹拉开车帘对着曾怀远行了一礼:“曾将军客气,此行叨扰了。”
“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住处已经准备好了,请。”
马车跟着曾怀远来到了一座独立的小院前。
姜见微先下车去看了看,没什么问题朝着沈屹点了点头。
沈默把沈屹接了下来,推着轮椅走进了院子里。曾怀远没有进来,只是说了句:“将军先安顿,晚上为您和夫人准备了接风宴。”然后就离开了。
姜见微把东西都收回了屋内,一一摆好,然后走到沈屹身边道:“他看起来挺正常的。难不成会在晚饭上为难我们?”
“不知道。他可能在等什么机会?”
姜见微把药包里的几味药材分拣好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那我们晚上去不去?”
“去,而且必须得去,不然他以为我们在防着他。”
姜见微点了点头继续把东西收拾好了。
入夜以后,果然有人来请他们了。
来的人对着姜见微行了一礼,说曾将军在营中准备了饭菜给将军和夫人接风,请沈将军和夫人移步。
姜见微推着沈屹跟着那人离开了。
到了门口,曾怀远看着沈屹,起身迎了他进来:“军中简陋,委屈将军和夫人了。”
沈屹拱了拱手道:“曾将军客气了。”
姜见微在他旁边落座,曾怀远替他们倒了酒,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沈屹和他们说了这么多客套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喝下去。
姜见微则在旁边装作一个娇小柔弱的夫人,整个人唯唯诺诺的。不敢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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