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烧着,但没办法,他不能让别人看出来半分,包括他这名义上的夫人。
入夜扎营时,沈默过来给沈屹换药,姜见微主动要求留下打下手。沈默看了沈屹一眼,后者没反对,他便把纱布和药瓶递给了姜见微。
“伤口在大腿内侧,骑马时磨得厉害,夫人小心些。”
沈默说完就退出了帐篷,留下姜见微举着药瓶僵在原地。
大腿他让我给他上药上大腿
“我自己来。”沈屹伸手要接药瓶。
“别动!”姜见微拍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的乱七八糟全部按下去,“你坐好,我我我我很快。”
她蹲下去,闭着眼把纱布揭开,又闭着眼把药膏往上抹。指尖碰到温热的皮肤时她整条胳膊都在抖,心里反复念叨:
我是医者我是医者我是医者我是医者我是医者…
“医者不会抖成这样的,夫人。”沈屹平静地说。
姜见微猛地睁开眼,对上他低垂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全是淡淡的笑意,她被看得整张脸腾地烧起来,药膏差点糊到他衣服上。
我不会念叨出声了吧,啊啊啊啊
“我这是这是,有点儿紧张!”
“紧张都念叨出声了?”
姜见微咬着牙飞快地给他缠好纱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将军,你再这样调侃我,我可就天天骂你了。”
沈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腿:“你以前也没少骂。”
“你记仇!”
“嗯。”他坦然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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