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药?什么宝药?”宋岩闻,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他进山这些日子,满打满算就寻着那么一株血灵芝,还早被他吞下肚去,如今体内罡元都炼化得差不多了。哪来的三株百年宝药?
还有什么长风宗秘传的功法秘籍,更是无稽之谈。
他一个刚入内门没多久的弟子,哪碰得着那等东西?
这分明是有人凭空捏造,故意把祸水往他身上引。
宋岩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已翻起了惊涛骇浪。有人要害他。
“两位当家的,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宋岩压下心头的火气,脸上挤出几分茫然,“在下进山,不过是为了清剿几头妖兽,身上既无宝药,更无什么秘籍。诸位莫不是听信了谁的胡乱语?”
李鹰冷眼旁观,一双鹰眼死死盯着宋岩,突然阴恻恻道:“大当家,这小子在拖延时间,莫与他废话,先拿下再说!”
“给我上!”
话音一落,数十名亡命之徒齐声暴喝,刀枪并举,如潮水般朝宋岩涌来。
宋岩瞳孔骤缩。
事已至此,多说也是无用。他长啸一声,无影步展开,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剑影间穿梭,长刀出鞘,烈风刀法泼洒开来,刀势如狂风卷地,只一个照面,便有三名匪徒惨叫着倒飞出去。
“好快的刀!”李鹰瞳孔一缩,旋即狞笑,“化劲巅峰?大当家,这小子藏拙!”
熊阔眼中精光暴射,刀锋一振,人已如奔雷般抢上前来,一刀劈下,势大力沉。
宋岩举刀一格,两刀相交,火星迸溅,只觉一股雄浑巨力沿刀身压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脚下青石竟裂开数道细纹。
“罡劲!”
宋岩心头一凛,借着这一刀之力向后疾退,卸去力道,眼角余光却见李鹰也欺身而上,双掌裹着一层淡灰气劲,五指成钩,直取他咽喉。
又是一个罡劲!
两名罡劲武者,一左一右,夹击而来。宋岩仗着无影步辗转腾挪,一时倒也未曾落败,可那三十多名匪徒在外围围得铁桶一般,刀枪不时递来,逼得他左支右绌。
他虽已入罡劲,可毕竟只是初入,根基未稳。以一敌二,已是吃力,更遑论还要防着四面八方的冷枪暗箭。
再这么耗下去,非被活活耗死不可。
“留得青山在。”宋岩心思电转,当机立断,卖了个破绽,硬接了熊阔一刀,借力倒飞出去,撞进人群。
这一下看似凶险,实则早在算计之中。他半空腰身一拧,天煞淬体功的煞气透体而出,将拦路的几名匪徒震得东倒西歪,双脚落地,如离弦之箭般窜入密林,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浓密的树影里。
“别让他跑了!”熊阔暴跳如雷,率人追出,却只追出百余步,便再也寻不见宋岩的踪迹。
“这小子的轻功,邪了门了。”李鹰脸色铁青。
熊阔狠狠一刀劈断身旁一棵小树:“他中了我的罡劲,跑不远。搜!给老子一寸一寸地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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