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惨了的周烈
“行了。”
李长青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冬天的石头。
“你来,是想要宝药?”
周烈一愣,紧接着连连点头,“是是是,李长老,您先前答应过,只要把宋岩和齐云昭排在一处,便给我”
“排在一处。”李长青冷笑一声,抬起眼皮,目光如刀。
“你的确排了。可那宋岩,如今好端端地站着,反倒是老夫的面子,被踩在了脚底。”
“你办成什么了?”
周烈急了,“李长老,话不能这么说啊!我只能负责弄名单,让齐公子上了台,他没能拿住宋岩,那是那是”
“你想说那是齐云昭废物,与你无关?可宋岩没被废掉,老夫凭什么给你宝药?”
周烈连忙摇头,再怎么样,他也不敢这样说齐云昭。
李长青不耐烦地一拂袖,茶盏被扫到地上,碎成几片。
“滚。”
周烈脸色煞白。
“李长老,你你怎么能”
“怎么,你还想赖在老夫这讨说法?”李长青缓缓站起身,罡劲后期的气势如潮水般压下来。
“老夫没追究你办事不力,已是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再敢多,休怪老夫不念旧情。”
周烈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别院。
他站在青木宗别院外,夜风一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凉意。
这都不是最倒霉的。
他刚回到烈风院门口,还没来得及溜进自己的住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从暗处伸出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烈吓得魂飞魄散,回头一看,竟是贺教习。
贺教习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白日里那份公事公办的架子早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商贩般的热络。
“周师弟,这么晚才回来?”
周烈干笑两声:“贺教习,您您还没歇着呢?”
“等着你呢。”
贺教习把手搭在他肩上,压低声音,“周师弟,你托我办的事,我可是照办了。可你先前说好,事成之后,另有好处”
周烈脸上抽搐了一下。
没有办成的事,凭什么收后续的报酬?他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敢说。
贺教习白日里帮他排名单,受贿的把柄就攥在人家手里,若是闹翻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贺教习您看,今日这结果,也不算办成吧”
“周师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贺教习笑容一收,语气严厉起来了,“我卖的不是是人情,我可是实打实的替你把事办完了。”
“名单我按你说的,宋岩也确实对上了齐云昭,这与你我约定并无出入。至于齐云昭没废掉宋岩,那可不是你我商议的事。”
“怎么,难道你让我安排名单,是有什么别的企图?”
贺教习明知故问,一脸玩味地看着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