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听后有些惊诧,居然不是内练的上乘功法,“那他如何能胜过积年的化劲武者。”
齐景华摇摇头,打断了宋岩的话。
“清平县还是太小了,也难怪你见识少些。”
“原因有二,其一,清平县的这几个化劲武者,哪个不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了。气血衰败是自然之理,除非达到罡劲,能开始引动真气,才能延缓气血衰败。”
“其二嘛,自然就是秦岭修炼的功法,虽然没有内练,但也是青木宗的一门名为催心决的功法。”
“这功法擅长压榨气血,将劲力凝成一线在对付体内爆发,对付他们这些气血衰败的老头子最有用了。”
宋岩恍然大悟,他自然清楚,气血衰败之时,最先衰败的就是内脏,自然吃不住这种爆发性的攻击。
“反正不用太惧怕,催心决说到底只是比你们武馆的秘传功法强一些,若你能成化劲,说不定能有一战之力。”
宋岩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经过玄罡功温养的脏腑和筋膜,照现在来看,自己这门玄罡功已经胜过秦岭所修炼的功法了。
齐景华见宋岩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被宗门的底蕴震慑到了。
“既然说到这了,我便和你讲讲我们郡中这三大宗门,反正等你中了武举,也是要拜入这几个门下的。”
宋岩眼睛一亮,自从那日拜月教血祭时见识到了齐景华的实力,他就对这三大宗门心生憧憬。
毕竟齐景华自己也说了,他是天赋不行,武道进境太慢了,才自请外派出来做县尉的。
“大虞王朝中,宗派林立,也与朝廷息息相关,说不定哪天你考中进士,拜入宗门后能做个一郡之主呢。”
齐景华打趣地说道。
“咱们所在的扶风郡,有三大宗门,其一为青木宗,功法多变,据说罡劲之后能催发出青木真气。”
“其二为铁骨门,他们专修横练肉身,我还真没见过他们用过真气。”
“其三便是我出身的长风宗了,讲究身法如风,以快为主,罡劲之后能催发狂风真气。倒是和你武馆的功法有些相似。”
齐景华看着宋岩,眼神中满是赞赏,眼前这个小子,悟性极高,或许只要几年,就能成长为自己仰望的大人物了。
“好了,多的不说,等到你考中武举人,自然能拜入宗门。”
宋岩点头称是,便要起身告辞,他要回去尝试突破化劲,秦岭此时虽然狂妄,仗着清平县中无人是他对手,不断行下作手段。
“秦岭你现在是对付不了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在郡城中有一位师兄,我写一封推荐信,你去他那里,定能保你周全,也免得受秦家之辱。”
齐景华看出宋岩有和秦家鱼死网破的想法,出口劝解。
宋岩心中涌起一丝暖意,他与齐景华并无太多交情,没想到居然能为他留出一条后路。
“大人恩情,宋岩铭记,只是我大哥与娘子为了供我习武,受了不少苦。”
“我怎么能丢下他们不管呢,何况秦家那种下作手段,我若是走了,他们一定会遭殃的。”
齐景华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惋惜,“我会再想想办法,保全你家人,你不要冲动。”
宋岩起身告辞。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