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瞪了她一眼,织工立刻闭上了嘴。
张管事随即冷笑一声,凑近秦向晚,压低声音道:
“秦向晚,实话跟你说,上头有人瞧上你了,你要是识趣,趁早跟你家那个废物丈夫和离了。”
“跟着人家吃香喝辣,安排个好去处,不比现在强多了?”
秦向晚声音冷了下来,“张管事,这话您不必再提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我丈夫也不是废物。”
张管事冷笑着,还想说什么,被一道声音打断。
“谁要打我家娘子主意?”
宋岩不知何时已经走进院子,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丝冷笑,走到秦向晚身前。
秦向晚看见宋岩,先是一愣,随即眼眶微红。她没想到宋岩会突然来这里接她,更没想到自己这副狼狈样子被他正好撞见。
“你谁呀?外人不能进织造坊,出去。”
张管事上下打量了宋岩几眼,见他青布短衫,穿着不算华贵,猜测是秦向晚的相公,打心眼里瞧不起对方。
“你不会就是她那个废物相公吧?要我说,不如趁早和离,省的惹上麻烦。”
张管事声音尖锐,带着嘲讽对宋岩说道。
宋岩眼神一冷,刚想说话。院中一个正在监工的中年男人闻声跑来。
此人正是织造坊的管事,姓何。何管事见是宋岩,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宋公子?”
他瞪了一眼张管事,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你眼睛瞎了,这是宋公子,镇山武馆的亲传弟子。”
“在徐会长那都是叫的上名的,还不快赔罪。”
张管事脸上的嚣张神情瞬间僵住,嘴唇哆嗦了几下,连忙道歉。
宋岩没看他,拦住秦向婉,温和地说,“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走吧。”
傍晚,李秀梅将刚出锅的烧鸡,牛肉放在桌上,宋年也难得倒了一杯黄酒。
在暖黄的灯光下,烧鸡飘出阵阵香气。
宋年撕了一只鸡腿放进宋岩碗里,
“快吃,三郎如今是武者了,得多吃肉食。”
宋岩笑着拿起鸡腿,笑着开口:
“大哥,现如今我在商会挂职,每月有三十两银子的收入呢,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了。”
宋年有些讶异,“三十两!这么多,每个月都能赚咱们家这铺子几个月的钱了,真是了不得。”
“还有向晚,我想让她回来帮帮忙,不要再去织造坊了,省的受人欺负。铺子要是开不下去,我来养家也是可以的。”
宋年有些犹豫,反而是秦向晚率先开口,
“三郎,虽说你如今叩关成功了,可武道才刚刚开始。”
“我听说习武每样都要耗费银钱,你省着些花,织造坊那里,我每月也能赚一些补贴家用的。”
宋年笑呵呵地附和着,“向晚说的有道理,你只管花你的钱,家里这边不用你操心,现在每个月不用拨出银子给你,家里就够宽裕的了。”
宋年一口喝尽杯中的黄酒,脸上满是幸福与快乐。
“听说一边的武者挂职也不过十两银子,我家三郎这一下就是三倍。”
“咱们家还真是出了个武秀才苗子。”
宋岩笑呵呵地附和,心中谋算着,“自己不可能一直呆在家里,大哥都没法习武,必须考上武举,有了官身,才能更好的庇佑家中。”
没了黑水帮,可能还有其他帮派,连商会都需要武举人庇佑,那自己考上武举,想来足够使家中无忧了,也不会发生今日这些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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