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话砍完价,角落里的人腿软了
傅松年往前走了一步。
“白芊芊,我把话说清楚。我没有要跟你结婚,我什么时候结婚,目前八字还没一撇。你不要到处乱讲。”
白芊芊脸唰的白了,眼泪直掉,捂着脸转头就往后门跑。
候诊区的大爷不干了,举着半截松垮的纱布嚷嚷:“哎!我这手还没包完呢,人怎么跑了?”
小周赶紧跑过去接手,到处找剪刀,屋里顿时手忙脚乱。
傅松年没再理会,转身出了门。
顺着路往回走时,他脑子里不断回想。白芊芊平时装的柔弱本分,今天却在卫生所到处说办酒席,是想把事情定下来。
他又想起夏荞宁的话。中午白芊芊反常的非要送人,硬拉夏荞宁走左边,又偏偏在关键路口胃疼走不了。时间卡得正好,正好把人往刘贵堵着的巷子里引。
一次是巧合,这么多事撞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傅松年走到研究所门口,没进去,拐了个弯,去了卫生所后面的小院子。
齐远征的药篓就挂在院墙的钉子上,竹编的,底下垫着油布,能装不少东西。
他推开后门进去的时候,齐远征正坐在里屋喝水。
“齐所长,药篓借我用一下。”
齐远征放下杯子,上下打量他。
“你要药篓干嘛?”
“夏荞宁要进山采药,我跟她一起去。”
齐远征愣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来,把药篓从墙上摘下来,递给傅松年。
“你跟她去我倒是放心,总比她一个人强。”
齐远征松了手,又拍了拍药篓的边。
“松年,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您说。”
“这丫头名声是不好听,未婚先孕,外面嚼舌根的人多了去了。但她的本事是实打实的,脉诊比我准,药理比我熟,这种人十年才出一个。”
齐远征顿了顿。
“你别因为别的事,把正经事耽误了。她要是真能在岛上种出药材来,整个岛的人都受益。你看好她,别让她出事。”
傅松年把药篓挎到肩上,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拎着药篓去了夏荞宁那里,在门口敲了三下。
门开了条缝,夏荞宁看见他背上的药篓,愣了一下。
“齐所长借的,走吧。”
夏荞宁看了他两秒,没说什么,回屋拿了布包就出来了。
两个人到了镇上的集市。
集市不大,两排棚子,卖农具卖杂货卖草药的混在一起,人来人往。
夏荞宁指着前面的铁器摊。
“你去买一把药锄,短柄的那种,再买一把柴刀。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防虫的药膏。”
傅松年把药篓放下,走到摊子前面。
卖农具的摊主是个黑脸汉子,瞥见傅松年这身白衬衫和没茧子的手,眼珠子一转。
“要什么?”
“药锄,短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