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年堵门口,她想关门都关不上
夏荞宁刚把鸡蛋糕的最后一口咽下去,门又被敲响了。
她打开门,傅松年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站在外面,缸子里面冒着热气,是甜的味儿。“藕粉,趁热喝了。”
夏荞宁往后退了一步。
“你什么时候冲的?”“刚才。”“你用你屋里的热水给我冲的?”“嗯。”
夏荞宁没伸手去接。“我自己会冲。”
“凉水先化开再倒热水,你没有热水壶。”她张了张嘴,发现他说的是实话。她这个屋里,连个暖壶都没有,更别提烧水了。
傅松年把搪瓷缸子又往前递了一下。“郑大夫说你营养不够,你先把这个喝了。”
夏荞宁接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藕粉冲得还行,挺匀的,下面还有点红糖。
“你不是说红糖卖完了?”“供销社卖完了,我从食堂那边要的。”
夏荞宁端着缸子喝了一口,太甜了。
“你放了多少红糖?”“两勺。”
“一勺就够了。”
“郑大夫说你血气不足。”
夏荞宁皱着眉又喝了一口,缸子底下的料太多,越喝越甜。她硬是喝了小半缸,实在是喝不下去了,就把缸子往桌子上一放。
“行了,喝不下了。”
傅松年往缸子里看了一眼。“还剩下一半呢。”
“我又不是骆驼,一次喝不了这么多水。”
傅松年没动,也没有走,就站在桌子旁边。夏荞宁只好又拿起缸子灌了两口,喝到只剩底下一点点,把缸子翻过来给他看。
“行了吧?”
“傅松年,你连孩子是不是你的都没认,用不着这么对我好。”
“我没说不认。”
夏荞宁抬头看他。“那你认了?”
“我说的是还在查。”
“还在查和不认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不认就是不认,还在查就是还没结果。”
“行,你爱查就查,我懒得跟你说。”
外面传来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傅所长?傅所长在吗?”
夏荞宁听出来是研究所里的人,姓孙,好像是巡卫队的。孙平走到傅松年房间门口,门开着,里面没人。他一回头,就看见傅松年从隔壁夏荞宁的房间里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缸子。
孙平的表情有点奇怪,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所长,找您有点事。”
“说。”
孙平跟着他走到门口,小声地说。“三号实验室的数据不对,老周查了一下午也没找到原因,想请您过去看看。”
傅松年把缸子放到窗台上。
“哪的数据?”“就是海流监测的数据,差得有点多,老周觉得是仪器坏了,但换了还是不对。”
“走,现在去看看。”
傅松年往回走了两步,对着夏荞宁的窗户方向喊了一声。“你早点睡。”
窗户里也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