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娶她,她还能嫁谁?
夏荞宁整个人定在那里,脑子空了一下。
肚子里刚才还闹腾的小家伙,真的就安静下来了。
傅松年慢慢抬起头,眼神有些发直,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
“荞宁,那天晚上”
夏荞宁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的肩膀。
傅松年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桌角。
“你出去。”
“我——”
“出去!”
夏荞宁的声音提高了,她绕到门口,把门拉开,站在门边上,手指攥着门框。
傅松年站在屋中间,嘴张了张。
“我让你出去你听不懂?”
傅松年看了她两秒,到底没再说什么,迈步往外走。
他刚跨过门槛,身后的木门就关上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他自己都记不清。
傅松年站在门口,手抬到半空中,又放下来。正要转身,忽然发现巷子口站着两个人。
是派出所的老李和小孙。
两个警察一前一后正往这边走,老李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看到傅松年从夏荞宁屋里出来,脚步慢了半拍。
三个人面对面。
老李咳了一声,把笔记本往腋下一夹,冲傅松年点了下头。
“傅所长,您也在啊。”
小孙扭头看了看天上的云,什么都没说。
傅松年的脖子根有点发热,他清了清嗓子。
“你们找夏同志?”
“对,有点情况要跟她说一下。”老李的语气很公事公办。
傅松年往旁边让了让。
老李走上前敲门。
“夏同志,派出所的,有点事找你。”
门开了一条缝。夏荞宁的脸从门缝后面露出来,看到是穿制服的,才把门打开。
“进来吧。”
两个警察进去了,傅松年也跟了进去。
老李翻开笔记本,站着就说了。
“夏同志,那个刘贵我们审了,他嘴很硬,只说自己是见色起意。”
“但有一件事你要注意。”老李翻了一页,“他虽然被我们关着,但审讯的时候态度很嚣张,一点都不怕。这种人,说白了就是有靠山。”
“但有一件事你要注意。”老李翻了一页,“他虽然被我们关着,但审讯的时候态度很嚣张,一点都不怕。这种人,说白了就是有靠山。”
小孙在旁边补了一句:“他兜里搜出来四十七块钱,还有半包红梅烟,都不像他买得起的东西。”
老李合上本子,看着夏荞宁。
“我们会继续查,但这段时间你出门最好小心一点,别一个人走僻静的路。”
夏荞宁点了下头。
“谢谢两位同志。”
老李和小孙走了以后,屋里就剩下夏荞宁和傅松年。
傅松年没走。
“周柏青那边我会盯着。”
夏荞宁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你盯错人了。”
傅松年皱了下眉。
“什么意思?”
“你想想,上一次找刘贵来的人是谁,这一次又是谁。从头到尾搞这些事的,不是周柏青。”
傅松年没接话,但他想起来了,上次教唆刘贵来污蔑夏荞宁的事,查到最后线索断了,没有实锤。
夏荞宁把杯子搁下。
“你觉得周柏青有那个脑子又花钱又安排人的?他连提干都提不了,还能指挥一个混混两次三番来堵我?”
“你是说林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