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芊芊考核的事
夏荞宁去了屋子后面的老榕树下,那三只海鸟不在。
她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看到鸟,就只好先回去了。
推开门,屋里坐了个熟悉的人。
是傅母。
她坐在椅子上,看到夏荞宁就笑起来,桌上还放着一个油纸包。
“伯母?您怎么来了?”
“我来坐坐,不行吗?”傅母站起来,拉着她的手,“你一个人在这边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你缺什么东西。”
夏荞宁被她拉着坐下,不知道该说啥。
傅母把油纸包打开,里面是桃酥和咸鸭蛋,说是让傅松年买的。
她让夏荞宁尝尝:“你肚子里还有我孙子呢。”
傅母说完就笑了,又去看她的柜子里有没有被子。
夏荞宁看着她忙来忙去,心里复杂。
上辈子她对周家公婆那么好,也没人说过她一句好话,这辈子倒是反过来了。
傅母弯腰去拿东西,忽然嘶了一声,夏荞宁连忙扶着她。
“伯母,您别动了,坐着吧。”
“没事,老毛病了。”傅母被夏荞宁按回椅子上,有点不好意思,“年轻时在厂里干活累的,腰一直不好,一到阴雨天就疼。”
“疼多久了?”
“十几年了,去医院看了好几次,医生说是劳损,只能养着,吃药贴膏药都试了,时好时坏的。”
夏荞宁想了想,就说:“您先坐着,我去给您倒杯水。”
她进了厨房,把门关上。
她先是往杯子里倒了点凉白开,然后从她的空间里加了一点灵泉水进去。
杯子里的水亮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
她把水端出来,递给傅母:“您喝点水。”
傅母没多想,接过来就喝了大半杯。
喝完她咂了咂嘴:“这水怎么是甜的?你放糖了?”
“没有,是过滤过的水,我用沙子和木炭弄的,比生水好喝点。”
“真的?这样就能变甜?”
“水里脏东西没了,味道就不一样了。”
傅母又喝了两口,把剩下的也喝完了。
“还真是,我也学学这个法子,给松年也弄一壶。”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又愣住了。
“哎?”
“怎么了?”
傅母扭了扭腰,感觉很奇怪。
“好像没刚才那么胀痛了,是我坐了一会儿的原因吗?”
夏荞宁笑了笑,没回答。
傅母也没再问,她认真地看着夏荞宁说:“荞宁啊,有件事我跟你说一下。”
“您说。”
“我这次来,不光是看松年,也是为了你们。”傅母说,“我回去以后,要跟松年他爸商量你们结婚的事。”
夏荞宁没说话。
“你别多想,这是我们长辈该做的,松年他爸脾气不好,但讲道理,我慢慢跟他说。”傅母又说,“你就安心养胎,别的事不用管,有我呢。”
夏荞宁点头,把傅母送到巷子口。
傅母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那个过滤水的法子,你回头教教我——”
“好。”
看着傅母的背影拐过墙角不见,夏荞宁回了屋,把门关上。
她坐到床上,闭眼沉了沉意识,进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