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又是她干的蠢事!
“不是这样的,张副所长,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周柏青脸色都僵了,但还是硬着头皮,想要努力转圜。
傅松年反手冷声道:“够了,是不是误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必再多说。”
张副所长附和道:“周柏青,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最清楚不过。”
“现在夏荞宁主张要你签悔过书,才保证跟你断绝关系。你给个准信吧!”
周柏青:“”
他心一横,来到夏荞宁跟前。
“荞宁,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我们好歹也是青梅竹马的情分。”
周柏青柔声恳求,是夏荞宁从来没有听过的语气。
只可惜,他现在才愿意对她如此。
周柏青低头看了看她的肚子。
“我承认,我冷落了你。但你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是事实对吗?”
“我们之间算扯平了,好不好?”
夏荞宁皱眉。
他竟以孩子说扯平?
从她来到研究所开始,他就没有问过她,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一秒的沉默。
两秒的沉默。
“啪!”
“啪!”
夏荞宁挥了周柏青一巴掌。
“我为了给你妈看她久治不好的咳喘,跑去找从京城来的名医,这才”
她哽咽地强行打断自己宣之于口的委屈。
周柏青愣了愣。
周母也愣住了。
至此,好像夏荞宁的出轨,终于出现了明朗的一角。
张副所长闻也不禁动容。
很多做了妻子的女人,都如夏荞宁这样默默付出。
她们的男人在海岛做事,只当是最辛苦的那个,其实不然。
很多事情,女人都是默默地做了,而不是说出来。
“荞宁,我”
周柏青没有对夏荞宁的这巴掌动怒,而是眼里终于出现了一丝丝的动容。
夏荞宁躲开了他伸手的触碰,后退一步道:“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像你跟林薇薇骗婚是事实,不管你有多少个理由。”
“既然你不愿意写悔过书承认你的错误,那你就不要管我在研究所还是去哪儿。”“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这样吧。行吗?”
周柏青咬唇,想要说什么,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横进他跟夏荞宁之间。
“就这样吧!我们所有人都是见证,夏荞宁跟周柏青从未领过证。”
“她不是周柏青的妻子,不是周家人。以后谁再找夏荞宁的麻烦,就是跟我傅松年作对。”
夏荞宁被傅松年拉着离开了办公室。
周柏青看到这一幕,心里升起一丝不舒服。
“好了好了,你要拉我去哪儿啊?”
夏荞宁就这么被傅松年拉着一路。
走到了大树底下,傅松年停下来,转身。
“现在可以说了吗?”
夏荞宁盯着他直奔主题的脸,啧了一声。
“刚才我还有一些些的感动呢!”
“你为我撑腰说的那些话跟真的似的。”
“谁知道你只是为了从我嘴里套出话。”
傅松年神情逼迫,近一米九的身高压过来,气场强大。
“我没空跟你废话,东边的重工厂和水里有毒,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一字一句地质问。
今天夏荞宁不给一个满意的回答,他绝不善罢甘休。
夏荞宁咽了下口水,终于开口。
“其实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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