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林薇薇和周柏青两个人,站在夏荞宁的房间门口。
“柏青啊!”
林薇薇伸手去握周柏青的胳膊,却被一下子甩开。
没有旁人在场,周柏青也不必再伪装了。
之前他对林薇薇一直都谨小慎微,极尽宠爱。
只是因为她的喜怒哀乐关系着他的前途。
如今她自己犯蠢,眼看着还要连累他!
另一边,黑暗的小房间里。
张副所长黑着脸,瞪着对面两个男人。
“坦白从宽,到了这里别想再隐瞒,快说!”
两个男人坐在椅子上,低头躲避刺眼的灯光。
不时偷偷看对方,又不时地耷拉着脑袋。
虽然被抓时,几乎已经把林薇薇供出来了。
但没有落到书面上。
他们忌惮林家,还想做垂死挣扎。
傅松年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眯着眼睛看着他们。
看样子不像是奸细。
又说是从东边揪过来的。
夏荞宁就住在东边的屋子里。
傅松年盯着他们的头顶,盯着盯着突然意识到什么,往旁边的人扫了一眼。
助理立刻明白过来所长的意思。
过去把两个人的头发一揪,强迫他们把头抬起来。
明亮的光,把他们的脸照的清清楚楚。
傅松年瞳孔微缩,认出他们是林家以前的下属。
只不过是两个来研究所混履历的老油条,当初因为喝酒误事记错数据被开了。
林薇薇?
傅松年顿时明白过来,他们为什么在这儿,又为什么打死不吭声了。
看来是冲着夏荞宁来的。
夏荞宁说周柏青骗婚,本来他还半信半疑,现在看来确有其事了。
一个女人真心实意地跟了一个男人三年。
从头到尾却是一场骗局。
对方还跟别的女人早在研究所过起了夫妻生活
这个夏荞宁不是一般的惨。
傅松年的脑海里浮现出夏荞宁的脸,那张委屈,愤怒,又调皮的脸。
傅松年垂眸,敛起跳动的情绪。
“张副所长。”
“在,所长您吩咐。”
“你来处理吧!”
傅松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清冷模样。
“是,所长。”
既然不是奸细,他就不掺和了。
夏荞宁虽然值得同情,但人家的家事不必多管。
傅松年出了审讯室,看着微微亮的天空,感觉后背有些僵硬。
这两个人嘴巴挺硬,跟着耗了大半宿,天都亮了。
傅松年伸了伸懒腰,不知不觉走到之前跟夏荞宁遇见的拱桥边。
没想到又看见了夏荞宁。
这次她还是面对着河面,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跟鱼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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