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鸣走进一间安静高档的酒吧，环顾四周，就看到了，坐在卡座里，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的文予诺。

季晨鸣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抬步走了过去，走到了他的对面，坐了下去，皱眉盯着他。

感受到，他那不善的目光，文予诺微醺的眼眸微抬：

“怎么，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吗？”

季晨鸣脸色不善：

“你明明知道，南栀她不能受刺激，你却~我真的不懂你，你以前那么心疼她，怎么现在~”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不到如何形容，顿住了话头，却是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猛灌了一口。

“你是觉得，我现在对她，太冷漠了吗？”

文予诺却是接上了他的话。

季晨鸣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同意他的话。

文予诺却是道：

“我这是，为她好。”

季晨鸣却是道：

“她的情况，你确定这样，是在为她好？她若是受了刺激，再次发病，那就不好弄了。你就算是跟慕君泽有芥蒂、有恩怨，可南栀毕竟是你从小疼到大的，就不能顺着她一点吗。”

文予诺听到他的话，却是忽然幽幽地盯着他，似乎思索了片刻，沉声道：

“季晨鸣，你若是真的心疼她，那就应该劝我离她远点，而不是让我顺着她。她想要的，我根本给不了，拖着她，只会让她越陷越深，最后反而不好收拾。我若是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劝我，而是应该把你自己内心的想法，都去告诉她。也许，结果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可怕！”

季晨鸣一怔，却是什么也没有说，而是端起酒杯，又猛灌了一口酒。

文予诺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继续道：

“你，才是那个，最需要清醒的人。”

季晨鸣眼底闪过一抹，被说穿的抵触，提高声音道：

“说吧，你叫我出来，做什么？”

文予诺握着的杯子的手一紧，略一犹豫，道：

“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季晨鸣疑惑：

“谁？”

文予诺摩挲着手里的酒杯，幽幽道：

“跟在慕君泽身边的一个女人。”

季晨鸣挑眉：

“女人？君泽身边的女人？”

显然，他一时没有明白，他指的是谁。

文予诺略一回想，道：

“好像姓莫。”

季晨鸣眼中闪过恍然：

“你说的，应该是莫柠吧。”

文予诺眸色微闪：

“这个莫柠，是谁？”

季晨鸣忽然嗤笑了起来：

“呵呵，你们两个还真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君泽说着恨苏苡茉，却是总注意着那个，跟苏苡茉十分神似的女人；你更可笑，自从那个苏苡茉死后，你从不拿正眼看任何女人，今天，却是主动打电话约我，只为了知道，那个跟苏苡茉神似的女人是谁！”

“我是真的，不太看得懂，你们两个人了。”

文予诺皱眉：

“不要废话，就告诉我，那个莫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