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和杨通从后门搬垃圾桶出去，林舟在吧台对账。

苏晓一个人蹲在伴手礼区，把今天剩的牛肉干和陈皮山药酥按批次归位，贴好标签，码进展示柜。

后门那条巷子很安静。。

她把最后一袋酥饼放进柜子，直起腰，转身要去拿拖把。

脚步声，从伴手礼区侧面那扇半开的窗户方向传来。

苏晓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五指箍住她的左臂，力道很大。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肩膀撞上了展示柜边缘，玻璃瓶晃了一下。

“钱呢？”

苏晓的脸在三秒内褪尽了血色。

面前站着的男人五十出头，头发散乱，脸上的横肉堆着，眼珠浑浊发黄。

外套上沾着油渍，领口那颗扣子掉了，露出里头发灰的秋衣。

他把苏晓往自己方向拽了一步，手指掐得她小臂上的皮肉往里陷。

“你在这挣了多少？一分没往家里拿。”

“拿五千块出来。今天不给，我明天带人来堵你这门口，堵到你老板把你撵走为止。”

一只手从后方扣上了男人的肩膀。

杨通。

一米八三的身板从暗处迈出来，右手捏着男人的肩胛骨往后拽。

男人的手指被迫从苏晓小臂上脱开，五个指印留在白皮肤上，红得发紫。

男人的手指被迫从苏晓小臂上脱开，五个指印留在白皮肤上，红得发紫。

林烨紧跟着从后门冲进来。

他的视线从苏晓煞白的脸上扫到男人身上，腮帮子咬了两下，嗓子里挤出一声。

“松手了没？再不松我给你卸了。”

男人踉跄后退两步，被杨通的手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巷子里的动静惊了人。

张叔第一个从棋摊后头跑过来，棋子撒了一桌没顾上。

“谁在闹事？”

紧跟着是卖烤红薯的老吴，推车的刘婶，修鞋摊的陈师傅。

七八双眼睛盯着被杨通按住的男人。

张叔认出来了。

“这不是上个月在巷口蹲着那个？”

刘婶的嗓门拔起来：“大晚上的跑人家店里吓唬姑娘，你是她什么人？”

男人的脸涨红，酒劲上头，嘴还硬。

“我亲闺女，我找自己闺女要点钱怎么了？”

“亲闺女？”修鞋的陈师傅撇嘴。

“你闺女在这干了大半年，一个月休两天，你哪回来看过？就知道伸手要钱。”

张叔往前迈了一步，眼皮子底下全是看了几十年人情世故的精明。

“你那套我见多了。”

“重男轻女，把闺女当提款机，一分钱不花在她身上，成年了出来打工就来薅。”

“你问这条巷子谁不知道苏晓那姑娘多能干？你配当爹？”

男人的嘴张了两下，被七八个人的目光钉在原地。

林舟从前厅穿过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亮着。

不近不远，刚好能让周围所有人看清屏幕上的画面。

“苏成贵。”林舟开口，声音平淡。

男人的身子僵了一瞬。

他看到了林舟手里的监控画面。

林舟把平板转了个角度，让男人看清楚。

“跟踪骚扰，连续三次以上，够立案了。”

苏成贵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酒气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灰败的颜色从脖子根往上爬。

“我我找我闺女。”

“你闺女成年了，经济独立，不欠你一分钱。”林舟把平板收回来，揣进怀里。

“今天来了这么多人看着，我把话说明白。”

“你要是再出现在这条巷子方圆两百米之内，这些录像直接交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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