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同样坐在城墙上笑了笑没有讲话,只是偏头望向男人额头上那个如蜈蚣般的伤痕:“其实我早就想问了,这个伤痕是?”
“这个啊。”
男人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痕,耸了耸肩:“唔。。。是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刘莹替我缝的,她不会缝,缝的有些扭七扭八的。”
“不过我觉得很有纪念意义。”
“就保留了下来。”
“那一战。”
男人像是陷入回忆了一般,突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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