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太子这副模样,忙上前握住他的手。
“殿下,可是出什么事了?”
太子回过神来,反手拍拍她的手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没什么,你别担心。
你去帮孤把孙幕僚找来。”
太子妃眼里的忧色更浓了些。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问,只点点头去了。
那晚之后,东宫接连来了两个人。
先来的是孙幕僚。
他和太子关着门,聊了很久。
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孙幕僚走后,清风观的道长来了一趟。
他进去不过一刻多钟,便告辞离去。
道长走后,太子突然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东宫上下急得团团转,太医换了两拨,什么也查不出来。
太子妃守在床前,寸步不离。
到了第四天清晨,太子突然醒了。
他坐起身来,面色红润,双眼有神,竟像换了一个人。
他坐起身来,面色红润,双眼有神,竟像换了一个人。
“扶孤起来。”
他说。
太子妃又惊又喜,连忙伸手去扶。
太子竟没用她使力,自己站了起来。
他推开了旁边的木轮椅。
“孤以后不用它了。”
消息一传开,整个东宫都像过年一样。
奴婢们一个个喜形于色,走路都带着风。
太子是正统储君。
如今他病好了,能站了,那就是未来登基坐殿的帝王。
这些伺候的人,自然也都觉得熬出了头。
只有太子妃,笑得最浅。
太子开始正常用膳,一顿能添两碗饭。
他把那些治病的苦药汤全停了,换成了各种温补的参汤药膳。
人一天比一天精神,连枯瘦的身体也渐渐丰腴起来。
脸上长了肉后,彻底恢复了以往的俊美容貌。
东宫里里外外都在说,太子这是大好了。
夜里,太子兴致极好。
他牵着太子妃进了内殿,放下了幔帐,两人云雨起来。
许久之后,太子沉沉睡去。
寝殿里很静。
太子妃侧过身,借着窗外月光看他的脸。
他睡得并不安稳,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额角还有细汗。
太子妃慢慢伸出手,轻轻触了触他的额头。
温度高得吓人。
她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殿下你到底还是用了那个法子吗?”
她喃喃说着,声音小得像怕惊动什么。
窗外起了风,吹得殿外树叶沙沙响。
再没有别的声音。
数日后,太子开始亲自过问北境粮草调动。
就在这个时候,北胡使团带着和谈的诚意,进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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