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就该给女婿
她当然知道萧放为什么不喝酒。
那一次他喝多了,跟自己亲近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弄伤了她。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自己都没放在心上,可萧放从那以后就滴酒不沾了。
不管什么场合,不管谁来劝,他都是那一句“不了”。
“萧放。”
云舒瑶轻声叫他。
“嗯?”
“你喝一点吧。”
她看着男人的眼睛,语气认真。
“就那么一次,我真的不怪你了。”
萧放转过头来看她,目光很温和。
但那个温和里头,有一层怎么都不会变的坚定。
他伸出手,把云舒瑶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瓷器。
“不了。”
萧放的语气平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谁也不能伤到你,包括我自己。”
云舒瑶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低下头,抿了一口茶,把那股子酸涩和滚烫一起咽了回去。
最后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傻子。”
萧放听见了,笑了笑,没反驳。
跑马场上人来人往。
几个纨绔赛起了马,马蹄翻飞,尘土飞扬。
姑娘们也不甘示弱,有几个骑术好的世家贵女,翻身上马。
提起缰绳就追了上去,速度竟然一点也不比男子慢。
其中有个穿红衣的姑娘,据说是安南郡王世子的未婚妻。
骑术尤其出色,策马疾驰的时候,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把一众纨绔都看呆了。
云舒瑶看了一会儿,心里也痒痒的。
她侧头看向萧放,还没开口,萧放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挑了挑眉。
“想去?”
云舒瑶点了点头。
萧放笑了,放下茶盏,拉着她走过去。
“走,我陪你跑几圈。”
两个人牵了两匹马出来。
云舒瑶这辈子的骑术,都是萧放手把手教的。
虽然还算不上精湛,但比上辈子那个连马都不敢碰的深闺妇人,强了太多。
她翻身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萧放在旁边看着,眼底带了几分得意。
两个人并肩策马,在跑马场上跑了两圈。
两个人并肩策马,在跑马场上跑了两圈。
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去,云舒瑶的发带被风吹散了,乌黑的长发在身后铺开,美得英姿飒爽。
她觉得心里很开怀。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只是骑个马而已,她却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张。
好像有一只被关了很久的鸟,终于飞出了笼子。
她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大家闺秀,用手掩着嘴的矜持的笑。
而是露出牙齿、眉眼弯弯的那种笑。
笑声被风吹散在跑马场上,清脆得像一串铃铛。
萧放侧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很柔软的东西。
他想起第一次见云舒瑶的时候,她规规矩矩地端坐在马车里,脸上的表情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的。
那个时候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合乎规范。
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玉人——很美,但是不快乐。
现在的她会大笑,会骂他,会在马车里勾住他的脖子。
会在温泉池子里主动回应他,会骑马骑到发带散了都不管。
萧放觉得自己做得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把九天仙女,从神龛上拉了下来。
让她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肆意女人。
“萧放!”
云舒瑶在前面勒住马,回头喊他,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
“你怎么那么慢!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