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
“舒瑶。”
他唤她,声线又低又哑,尾音微微上扬。
云舒瑶的长发从两侧垂下来,像一道帘幕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
她轻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萧放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笑你的心跳。”
她说,手指在他心口画了一个圈。
“比我的还快。”
萧放伸手攥住她那只作乱的手,五指穿过她的指缝,紧紧地扣住。
“你是我的。”
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不像刚才那样急促。
而是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间磨出来。
像是在宣读什么不可撼动的誓。
每说一个字,他扣在她腰间的手便收紧一分,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我是你的。”
云舒瑶望着他,认真地、一字一顿地回应。
她抬起另一只没被他扣住的手,抚上他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尾。
“今生是你的,往后所有的岁月都是你的。”
萧放定定地望着她,那目光重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嵌进骨血里。
他眼底的那层阴霾——从回府起就盘踞在里面的、像乌云一样压着的东西,终于一寸一寸地散开了。
“萧放。”
云舒瑶贴着他的耳畔,声音很轻很轻。
“我会一直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
他没有应声,但她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
“这辈子,下辈子。”
“都是你的。”
府门外。
次日,那扇沉重的大门终于开了条缝。
一把油纸伞撑在雨幕里,伞下的人穿着素色衣裙,面容清冷,正是云舒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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