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儿子看上了人家吗?你倒是和你爷奶家走的近
陈桂华也有些尴尬,说起来,陈琪是她陈家人。
之前陈琪也是打着找她的名义,去老家找他们。
结果,来了几次之后,不知道怎么就和张成栋对上眼了。
陈桂华可不就尴尬了吗?
陈琪一开始还和她说了几次话,好像确实来找她的似的。
陈桂华还念着她日子不好过,给帮扶了一下。
谁知道就帮扶出来一个白眼狼。
但陈桂华也不能任由张振东一直在那说,等他说了几分钟后,陈桂华才瘪嘴说道:“那还不是你儿子看上人家了吗?
我当时没拦着吗?你儿子要死要活的,我能怎么办?”
张振东的话戛然而止,没办法,他总不能说,儿子也是妻子在管,和他没关系吧?
“哎呀,算了。苍蝇不叮无缝蛋,说多了,都是泪啊。就是对不起南霆这孩子,明明就是来给咱们送鱼料理的,还被她怼了一遍。”
陈桂华也不说话了,对傅南霆,她也是很满意的。
今天傅南霆过来,是来送信的。
顺便还带了两盒鱼料理过来。
人家是真没打算占他们便宜,但为了掩盖送信的事情,他还不能说出来。
“哦,对了。南霆今天来给你送信的。我先把信给你,你看看。我再去端菜出来。”
说着,陈桂华进屋,很快就拿了一个信封出来,塞到了张振东的手里:“我去端菜。你自己看看是什么内容,我没打开过。”
张振东点头应了一声,看向信封。
没有署名,不过信封倒是封好了的。
这些也没什么。
他拆开信封,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第一时间,张振东就看到了几张画像。
第一张是一个络腮胡子,一看就看到了明显的络腮胡。
“这人是伪装还是?”
其实络腮胡在很多地方,还是很吸引人注意的。
接下来还有好几张照片,但上面都写了。
“这是我自己去掉络腮胡后的想象的样子。未必保真,但应该有五六分相像。”
放下这几张画像,张振东笑呵呵的说道:“这个南霆,什么时候还会这一手?这是用铅笔画的素描呢?”
放下画像,还有一封信。
张振东打开,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其实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讲述了昨天傅南霆的见闻和遭遇。
然后说明了,这个络腮胡就是昨天洪老离开后,他在那边钓鱼,看到的人。
他还在柳树下取了一个小盒子。
“死信箱。”张振东的脑海里,立刻就闪现了这个词汇。
之后再看,就看到傅南霆说他远远地跟着那个络腮胡,一直到了搪瓷杯厂的大院。
然后他就没有继续跟了。
张振东有些担心:“这个南霆,这么危险的事情,他也敢做。不过也确实是虎父无犬子了。”
但想到自家几个孩子,张振东就有些叹气。
都不是什么很有出息的人啊。
“相比于南霆,咱家几个孩子,真是差的远了。特别是老大,我都不想说他,一说他就火大。”
陈桂华端着菜出来,都不想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