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轻霜正悠闲地靠在办公椅上看直播。
当看到夏初禾被家属和记者围攻,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然而下一秒,看见屏幕上出现那份后台操作日志,季轻霜笑容瞬间凝固。
她明明做得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
正当季轻霜思索时,周廷琛打来了电话。
见状,季轻霜直接将周廷琛当成了救星。
她滑动接通,可怜兮兮道:“琛哥哥,我没想到初禾居然能查到日志,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说明会现场。
陆鸣渊听着夏初禾的解释,手背上青筋凸起。
如果让夏初禾继续说下去,舆论的火迟早会烧到他身上。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切断直播,把人带走。
到了没有媒体的地方,证据是真是假全凭他决定。
思索完,陆鸣渊缓缓开口:“夏小姐,仅凭几张系统截图,洗不清你的嫌疑。张萌为什么要冒着风险修改图纸?说没人要求的谁信?”
陆鸣渊转向媒体:“陆氏集团不会偏袒任何人。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我们应该相信警方的判断。”
他抬起手,示意安保人员上前。
“今天的说明会到此结束。请各位媒体有序退场。夏小姐,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几名穿黑西装的安保人员走上前。
夏初禾看着逼近的安保人员,不打算退缩。
一旦离开媒体的视线,这些证据就会被销毁!
就在夏初禾思考该怎么拒绝时,陆聿辞先一步开口:“二叔,急什么。”
“说明会是我召开的,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
陆鸣渊脸颊肌肉抽动:“聿辞,你这是在胡闹。家属还在这里,你让这个嫌疑人继续大放厥词,是在损害陆氏的名誉!”
陆聿辞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陆鸣渊:“名誉不是靠掩盖真相换来的。二叔不如先看看这个?”
“事故发生前一天,张萌的账户里多了一百万。打款账户是建达集团的一个空壳公司。”
记者们爆发出惊呼。
“建达集团?那不是周总的公司吗?”
“是啊,周廷琛为什么要收买实习生修改图纸?”
“难道是商业竞争?”
陆鸣渊没想到陆聿辞连这都查到了,忍不住在心中谩骂起周廷琛手脚做不干净。
“建达集团的事情,跟我们陆氏有什么关系?聿辞,你不要转移视线。”
陆聿辞轻笑出声:“二叔,建达集团最近濒临破产,周总收买实习生,篡改图纸,制造坍塌事故,我倒觉得,是有人许诺了周总好处让陆氏陷入信誉危机。”
陆鸣渊眼底闪过心虚,面色依旧如常:“这只是你的猜测。就算建达集团有嫌疑,也不能证明夏初禾是清白的。她作为项目负责人,难辞其咎。”
陆聿辞转头看向夏初禾。
夏初禾拿出手机,连接上大屏幕。
“我个人的清白,不需要陆总来证明。”
屏幕上出现一段监控视频。
夏初禾指着视频里的人影:“这是昨晚我从机房拷贝出来的录像。视频里的这个人,用张萌的账号登录了服务器。”
视频放大。
人影手腕上戴着一条手链。
夏初禾继续道:“这条手链是限量版,国内只有三条。其中一条,在季轻霜的手上。”
“季轻霜是建达集团总裁周廷琛推荐进入国建院的。她有动机,也有能力拿到张萌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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