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禾,你别忘了,这五年来,是我们周家养着你!
周母气急败坏,口不择的敲击键盘。
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你翅膀硬了,就想过河拆桥?
见周母还在输入中,夏初禾不想回应,干脆利落地将周母的号码拉黑。
和周家的人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浪费生命。
原本以为和周廷琛摊牌后,可以彻底摆脱这一家子。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看来建达的危机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
不过,这都与她无关了。
另一边的周母没能成功把信息发出去。
她握着手机,看着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气笑了。
夏初禾竟然敢把她拉黑了!
“真是反了天了!”周母把手机摔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对着周廷琛哭诉:“廷琛,我好声好气地跟她说话,她竟然把我拉黑了!她在周家白吃白喝五年,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我就说她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周廷琛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捡起沙发上的手机。
视线落在周母跟夏初禾的聊天记录,一目十行地扫过。
看完,周廷琛太阳穴突突起跳。
求人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夏初禾怎么可能吃这一套?
“廷琛,你倒是说话啊!”周母见周廷琛半天不吭声,更急了:“现在怎么办?她不肯帮忙,建达怎么办?要是解决不了,你爸就要把我们都赶出周家了!”
“她现在攀上了陆聿辞,翅膀硬了,哪里还把我们周家放在眼里?我早就说过,这种孤儿出身的女人心机深得很,当初就不该让她进门!”
周母的抱怨和咒骂像魔音一样在周廷琛耳边环绕。
一边是建达失去投资商的压力,一边是周母毫无用处的谩骂。
周廷琛心生烦躁。
“够了。”周廷琛冷声打断她。
周母瞬间噤声,委屈地看着他。
周廷琛揉了揉发痛的眉心:“发信息是没用的,她不会理你。”
“那怎么办?”周母六神无主,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周廷琛身上。
心中甚至暗暗责怪夏初禾不识好歹。
“您跟我一起去找她。”周廷琛简意赅。
周母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不情不愿:“可我见了她说什么?她现在那个态度,肯定会羞辱我的!”
“那就受着,我们现在就去天悦府。”
“天悦府?”周母面露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夏初禾住在那?”
天悦府那可是京城顶级的富人区!
一套房子动辄上亿,物业费都高得吓人。
夏初禾怎么可能住得进去?
周母眼神里满是怀疑,鄙夷道:“她怎么可能住得起天悦府?她哪来的钱?”
“很可能是陆聿辞让她暂住的。”周廷琛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此一出,周母面目变得狰狞扭曲起来:“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检点!还没跟你离婚呢,就迫不及待地找好了下家!这种女人,怎么配进我们周家的门?”
她情绪激动起来,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人的一方:“她是不是拿了我们周家的钱去倒贴陆聿辞了?这个贱”
听着周母的话,周廷琛只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纠结这些。
“不只是这样,还有一件事夏初禾已经恢复听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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